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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评评理！看看这是什么！”
从包里拽出一叠打印纸。
“这全是**名下的消费记录！”
拔高音量，生怕别人听不见：“高定礼服、珠宝首饰、海外度假，哪个月不花个几百万？”
“现在女儿发烧，跑来急诊装穷，连押金都不肯交，回头还把老公挂到闲鱼贱卖！”
周围挂号的家属纷纷探头张望，还有人拿出手机录像。
“穿的一身破烂，原来是个戏精？”
“两千块都不给孩子出，当**心真狠。”
没理会旁人的指点，我回击道：“既然截图打印好了，拿出来挨个对流水？”
朝前走了一步，我盯着手里的A4纸。
“登进公司内网，切到开销系统，把每笔审批电子签章放大给大家看仔细。”
婉婉往后退半步，把那沓纸背到身后。
“这是公司财务机密，你一个外人凭什么查？”
“我是沈砚领过证的老婆，查生活费流水，算外人？”
我被她气笑了。
正说着，急诊大厅自动门朝两边平移打开。
沈砚带着助理大步走进来，没往儿科方向看，直奔我的位置。
“苏晚，闹够没？还嫌丢人丢的不够？”
举着手机，屏幕快怼到了我脸上。
界面停留在热搜第一。
陆则衍的公关号发了条**：
九块九全款已付。经我方鉴定，该商品毫无家庭担当且核心腐坏，属有害残次品。本次拍下纯属做慈善帮卖家清理垃圾，实物我司坚决拒签，建议就地销毁。
字里行间全在内涵沈砚。
沈砚扯了扯领带，满脸烦躁。
“上了几天课，学点专业名词，长本事了？都学会算计老公了？”
“跟着我干了三年，婉婉经手的账一分钱没错过。”
“你倒好，吃醋也得有个限度，拿孩子发烧当借口在这胡闹，什么套路都用！”
这就是结了五年婚的男人。
盯着他的下巴，我说：“沈砚，宁可信秘书拿着纸念经，也不愿查老婆***是不是真只有一千块？”
“闭嘴！没空陪你发神经！”
转头吩咐婉婉：“马上联系法务部，花钱把热搜撤了，给闲鱼发律师函。”
婉婉应声，收起装出来的委屈，背挺直了不少。
兜里的手机嗡嗡震了两下。
滑开一看，是大学室友兼闺蜜林夏打来的。
接通后林夏语速极快：“热搜我看了，别跟他们吵架。”
“赶紧登网银，把名下***这两年的流水拉份明细。”
“还有给公婆买药、交水电、养孩子的开销记录，找打印店全打出来带给我。”
换手拿手机，我应声：“好，我现在弄。”
电话挂断，看向沈砚。
“非说我算计，那咱们报警查账。”
指着婉婉手里的A4纸。
“写的这些包和高定，只要查出一条物流签收是我，或监控拍到拿实物，离婚我不要一分钱。”
“要是有人背着搞虚假报销中饱私囊，五十万以上够判几年，你可以顺便问问法务。”
手一抖几张纸掉在地上，婉婉赶忙揪住沈砚袖子。
“沈总，账目都是您平时批的，**非要把脏水往我身上泼！”
拉到身后，沈砚指着大门冲我嚷：“苏晚，简直不可理喻。”
他的偏袒彻底断绝了我心底残存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