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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正如我死前所怀疑的那样。
这道声音,只有最初与宴的人才能听见。
当中必有蹊跷。
周芷涵见状,迅速朝婢女使眼色。
下一瞬,本待在后院的男人,不管不顾跑进大殿。
正要追问监正的谢绍元,也不由被转移了注意力。
男人哭喊着扑到我脚边。
“晚儿,你要救我啊!”
我看着这张熟悉的面孔,眉头一皱。
爹爹,是爹爹~稚嫩的童声在耳边挥之不去:太子爹爹不能生,跟我爹爹比可差远了~谢绍元猛地沉下脸色。
殿中众人纷纷垂下眸,巴不得原地消失。
东宫妻妾多年无出,针对太子那方面的谈论也不曾少过。
今日童音一出,大部分人只觉得果真如此,对我私通一事更是信了十成。
柳儿狠狠将男人推开:“无耻登徒子,竟也敢攀扯我家主子!”
男人露出震惊之色。
他目光扫过太子和席上众人,痛心疾首:“我与你家主子**时,还是你放的风!
如今眼看东窗事发,倒不认识起我来了?!”
我无动于衷。
上一世我苦于没有证据反驳。
现在我已经知道腹中孩子有皇家的印记,这是最有力的证明。
待我生下孩子,一切诬蔑都将变得苍白无力。
在这宫里,有一人最清楚真相。
就在男人如数家珍一样说出我平日房中爱熏的香、爱饮的茶时,青儿已经悄无声息离开了大殿。
“就这?”
柳儿不屑嗤笑,“主子的爱好,伺候的人但凡上点心,都能发现得了。”
男人面容得意:“自然不止。”
他从怀里掏出一叠的信呈到谢绍元面前,“这都是她写给我的情书!
殿下,还请殿下看在我自愿坦诚的份上,饶我一条贱命!”
我常与谢绍元作诗作画,他认得我的字迹。
见他神情犹疑,男人忽然细数起与我**的日子,熟稔得像是早已背好的。
每一次,都是谢绍元领命离京或奉旨在宫外查案,久不在东宫的时刻。
在男人嘴里,我甚至连有孕后都要与他联系。
我扯了扯嘴角。
前世我没见过这些,不知周芷涵原来竟准备得如此充分。
男人话落,朝我看来:“晚儿,事情既已败露,你就认了吧!”
“至少不连累家人啊!”
谢绍元面色越来越冷。
周芷涵唇角微扬,高声道:“殿下,人证物证俱在,沈氏为上位不择手段,意图混淆皇室血脉,乃死罪一条!”
“若让父皇母后知晓此事必然震怒,还请殿下尽快处置沈氏与她腹中孽障!”
只是伪证越多,破绽就越多。
“你说我上月十五与你幽会?”
我毫不在意周芷涵的疾言厉色。
男人坚定地点头。
“你确定?”
我又问。
他一瞬间有些犹豫,下意识瞥了一眼周芷涵后像吃了一颗定心丸:“自然!”
我笑笑:“上月十五我确实一整晚都不在东宫。”
众人哗然。
周芷涵扬唇正要开口,我继续道:“太子妃陪殿下去道观祈福三日,想来也不清楚,当晚皇后娘娘秘密召我到坤宁宫住了一夜吧?”
男人面色顿时慌乱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