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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母亲沟通好一切后,我给律师打去电话,想要和霍靳言回三十万。
可律师电话还未打通,霍靳言的电话先打了过来。
“沈昭玥!
你为什么要在车上做手脚?
你就那么见不得念柔好吗?”
我愣住,苦笑出声:“霍靳言我都被你赶出家了,我还能做什么?”
霍靳言呼出口气:“我知道你很爱我,看到我和念柔走的很近你嫉妒,但我那是为了帮你改掉嚣张跋扈的毛病啊?”
“算了,你也不是第一次这样了,作为对念柔的补偿,你把你最近的新设计稿给念柔吧。”
电话那头,霍靳言的语气理所当然。
我早就料到了。
这些年,他用各种‘我欺负了念柔’的理由,要走了我多少东西,我自己都数不清。
什么设计大奖奖杯,什么限量款包,就连我爸留给我的遗物,他都给了江念柔。
他甚至还在积分**里定下了惩罚规则。
我连续扣十分,就要给江念柔做一周的饭。
我连续扣二十分,就要给江念柔洗一个月的衣服,包括内衣。
他说这一切都是为了帮助我和江念柔促进友好关系,是为了改掉我这一身坏毛病。
可当初,我根本就没有霸凌过江念柔。
大学那年,是她自己在楼梯口踩空摔下去,却反咬一口说是我推的。
我和他解释了无数次。
我甚至托人调出了当时的监控录像,画面清清楚楚地显示,我站在三米开外,连碰都没碰到她。
可霍靳言就是不相信。
他说视频可以剪辑,说我心机深,说我越是辩解就越是心虚。
后来我就不解释了。
一个装睡的人,你永远叫不醒。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随即传来江念柔轻轻的咳嗽声。
“没关系的,是我不好,我离靳言哥太近了,我离你远点,这样你我都不会受伤。”
电话那头传来拉扯声,霍靳言生气了:“沈昭玥,你到底要把念柔逼成什么样,你才罢休啊,算我求你,别闹了好吗?”
我深吸一口气:“霍靳言,我和你说了,我们分手。”
“这些年,你们从我这里拿走的东西,我都会一样一样要回来。”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随即传来霍靳言不耐烦的嗤笑。
“你这又是什么把戏?
行了,别闹了。”
他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开口:“对了,念柔想看烟花,我把我们婚礼要用的那批烟花给她放了。”
我嗯了一声,直接挂断了电话。
霍靳言一遍又一遍地打过来。
我直接把他拉黑了。
世界终于清静了。
没过多久,一条消息弹了出来。
沈昭玥你到底在闹什么?
烟花我们三年都没用,给念柔放了怎么了?
你真的太小心眼了,我要给你扣二十分!
我看着这条消息,忽然笑了。
都到这个时候了,他还在想着扣分。
我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远处的夜空被映得通红,一朵又一朵烟花在海边腾空而起。
霍靳言说我在车上做了手脚,可他们竟然能去海边,就说明车子根本没有出事。
那不过是他找的又一个理由,让我为江念柔服务罢了。
和过去三年里的每一次一样。
果不其然,下一秒,我就看到江念柔的朋友圈更新了。
照片里,她和霍靳言紧紧抱在一起,身后是漫天炸开的烟花,烟花拼出四个大字。
百年好合。
她配文:谢谢你,圆了我一个梦。
评论区已经刷了几十条。
“靳言哥和念柔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终成眷属!
锁死!”
“什么时候办婚礼?
我要坐主桌!”
这些年,霍靳言从来没有带我见过他的朋友。
他的聚会、他的圈子、他的社交,我从来都是缺席的那一个。
可江念柔见过。
她认识他所有的朋友,融入了他所有的圈子,出现在他每一次聚会的合影里。
所以所有人都以为,霍靳言要娶的人是江念柔。
而我沈昭玥,不过是一个无名小卒,一个连名字都不配被提起的影子。
我看着不断刷新的评论,手指动了动,也回复了一个“99”。
祝福霍靳言和江念柔,一辈子锁死。
这场耗了三年的闹剧,我不想再陪你们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