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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间,一个月的时间悄然而过。
城外后山那座原本用来饲养金甲灵猪的庄子,已经被我彻底改造,挂上了一块古朴的牌匾——“慈心苑”。
这里安置着我那晚秘密接出来的老弱妇孺,足足有上百号人。
慈心苑虽然不是什么顶级的洞天福地,但我命人在此处布下了小型的聚灵阵。
院落宽敞,屋舍整洁,每个房间都点着驱寒宁神的凝香。
更重要的是,这里每日不光会准时送来聚仙阁里客人几乎没动过的顶级灵菜,我还会命后厨专门熬制一些易于吸收的药膳,给他们调理破损的经脉。
为了这些无依无靠的孩子,我还特意从外门请了几位筑基期的讲师,日日为他们讲解最正统的修仙启蒙功法。
我不求他们将来能有多高的造诣,一飞冲天,只求他们能明辨是非,将来在这个吃人的修仙界里,做一个懂得感恩、守住底线的人。
孩子们和老修们对我的安排感激涕零。
那几个信奉古老愿力流派的老阿婆,每日清晨都会在院子里设下香案,双手合十,嘴里虔诚地呢喃着为我祈福祷告。
那丝丝缕缕精纯的愿力,甚至让我停滞多年的元婴期瓶颈都有了松动的迹象。
更有个精通木系雕刻功法的老修,硬是拖着残躯,用一块千年沉香木,雕刻了一座栩栩如生的神女像,供在正堂。
我某日去查探时,定睛一看,那神女的脸分明用的就是我的模样。
吓得我赶紧拂袖遮掩,连连哀求那老丈千万别再刻了,我一个满身铜臭味的掌柜,可担不起这等香火供奉。
相比于慈心苑的其乐融融,聚善营那边的散修们,日子可就犹如掉进了九幽地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