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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我刚走到沈氏集团大厦后门，就被两个保安伸手拦住。
我穿着三年前洗发白的旧衬衫。
“我是新来报到的后勤部助理，沈默。”
保安嗤笑一声，上下打量着我。
“哦，你就是那个沈默啊。”
“沈副总特意交代过，今天有个叫沈默的**犯要来。”
他拿起金属探测仪，故意在我胸口重重戳了几下。
“进去前得先搜身，免得你把外面的脏东西带进公司。”
周围上班的员工纷纷停下脚步，对着我指指点点。
“**犯？咱们公司怎么招这种人啊？”
“听说是沈副总大发慈悲，赏他一口饭吃。”
我没有动，静静注视着保安的眼睛。
“劳动合同里，有规定入职需要当众搜身吗？”
保安眼睛一瞪，伸手就要扯我的衣领。
“这是沈副总的特批规定，专门针对你的！”
一阵清脆的皮鞋声从地面传来。
沈耀穿着银灰色高定西装，在一群高管的簇拥下走近。
他看我被拦住，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假装惊讶地上前。
“哎呀，这不是我那个远房表哥吗？”
“保安大哥，怎么能这么对待新员工呢？”
保安立刻换上谄媚的笑容。
“沈副总，这不是您吩咐的嘛，对有前科的人要严格把关。”
沈耀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凑到我耳边压低声音。
“哥，这身衣服跟你的身份真配。”
“今天你去地下三层的杂物间，把那十年的废旧档案重新归类。”
“那地方没空调，老鼠**挺多，你可得忍忍啊。”
我看着他虚伪至极的脸，没有反驳。
“好。”
沈耀直起身，大声对保安挥手放行，享受着周围人对他“宽宏大量”的夸赞。
我穿过闸机，径直走向货运电梯。
地下三层的杂物间，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霉味。
我拉开一把破旧的椅子坐下，抽出一本布满灰尘的账册。
作为盛世资本的首席律师，我这次带队来**沈氏集团，并非心血来潮。
我需要这些最底层的原始档案，寻找他们做假账的致命证据。
一整个上午，我都在翻阅那些陈旧的文件。
在提篮桥监狱的三年，我跟着那位金融大鳄学到的不仅是法律。
更是如何透过繁杂的数据，一眼看穿资本的谎言。
临近中午，我终于在废弃报销单里，发现了几笔流向海外空壳公司的巨额汇款。
签字人正是沈志远。
我将凭证折好放进口袋，顺手在一张白纸上，写下了沈氏集团财务漏洞的分析框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