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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景川猛地回头,瞳孔缩了一下,
“你怎么来了?这是我和闻溪的事,跟你无关,赶紧走。”
姜思语没松手,反而握得更紧了,声音急切,
“她都跟别人在一起了,她心里早就没有你了,
你为什么就不能回头看看我?我难道不能跟你在一起吗?”
陆景川像被烫到一样甩开她的手,往后退了半步,声音拔高了几分,
“你疯了吗?我心里只有闻溪,怎么可能跟你在一起?”
“只有她?”
姜思语像被他这句话刺痛了,眼眶泛红,声音尖厉起来,
“那她挑的礼物你为什么不听?她选的设计你为什么要否掉?
她跟了三年项目你为什么给我?
连她家门的密码都改成我的生日,你告诉我这叫心里只有她?”
她没说一句,陆景川的脸色就白一分。
“你说我眼光好,说我审美比她强,”
姜思语的声音开始发抖,
“陆景川,这些难道都不是爱吗?不然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陆景川的嘴唇翕动了两下,却没发出声音,
他忽然发现,他说不出“只是朋友”这四个字,
那些他曾以为的“出于工作为了公司好她确实专业”的理由,
在姜思语的一句句质问里被剥得干干净净。
每次站在她那边否定闻溪的时候,他享受的是被认可的安全感,
可这些事落在旁人眼中,早已不是单纯的朋友之交,
甚至不只是一块打压闻溪的遮羞布,
它早就越过了所有界限,变成了旁人眼中的偏爱。
走廊里围过来几个其他包厢的客人,
有人端着酒杯靠在门框上,饶有兴致地看戏。
“把自己女朋友的家门密码改成别的女人生日?这男的脑子有泡吧?”
“好好的中秋节,还有脸来人家家宴闹,我都替他骚得慌。”
姜思语红着眼看着陆景川,
“现在你明白了吗?你心里的人到底是谁?跟我走吧,景川……”
她伸手去拉他,陆景川却猛地挣开了,力气大得让姜思语踉跄了一下。
“不可能,”他的声音彻底哑了,
“我跟闻溪七年,是她陪我住地下室,是她让出名额陪我创业,
是她帮我一手把公司做到今天,我不可能跟你在一起。”
姜思语脸上的神情逐渐变得不甘,
“她陪你七年?要不是当年她硬要把那个名额塞给我,
这七年陪你身边的就是我!是她自己不要的,是她把我推到那个位置上去的……”
她猛地看向我,手指几乎戳到我脸上,
“闻溪,你装什么好人?你就是故意的!
你让我去念书,自己留下来陪他创业,好让他一辈子感激你……”
她的声音在包厢里回荡,尖锐得刺耳,
我看着她,那张我认识了七年的脸,在此刻扭曲得我几乎认不出来。
我曾以为我们是彼此最好的朋友,
那些彻夜长聊的夜晚,忍痛割舍名额的抉择,
此刻在她嘴里全都变成了算计。
“姜思语,”我直视她,向前迈了一步,
“名额是你自己申请的,也是你求我让给你的,是你自己当初做的选择,现在就不要后悔。”
她嘴唇哆嗦着,想反驳,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我也彻底不耐烦,保安已经等在那了,
“麻烦二位,”我示意保安,
“这两位不是我们家的人,请带出去,不要影响我们的中秋家宴。”
陆景川还想挣扎着说什么,表妹在后面凉凉的地补了一句,
再不走,我们可就报警了啊。
他的脸色彻底灰了,最后看了我一眼,被保安半请半推地带出了包厢,
姜思语跟在他身后,背影狼狈得可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