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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予川猛地抓住我的手腕:“你什么时候办完的?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一点点掰开他的手。
“你不是说过,我们在公司只是普通同事。”
“普通同事辞职,没有向你报备的义务。”
信息安全和人事人员已经赶到会议室,收走许棠的电脑,并通知贺予川一起接受调查。
他却追着我走到电梯口。
“辞职可以撤回。你先等我把这里处理完,我们回家谈。”
“那也不是我的家了。”
他终于意识到什么,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
“你什么意思?”
“我的东西已经搬走了,钥匙放在玄关。”
电梯门打开,我拖着早上带来的最后一个行李箱走进去。
贺予川伸手挡住门:“梁紫意,你敢走试试。”
部门经理在身后厉声叫他:“贺予川,客户和公司都在等你的解释!”
他回头的一瞬,我按下一楼。
门缓缓合拢。
我看见他甩开许棠追来,却只能隔着越来越窄的缝隙喊我的名字。
我没有再等。
走出公司时,我删掉凌晨五点的闹钟,也删掉置顶了四年的聊天框。
这一次,他终于知道我要离开。
可已经来不及了。
离开公司后,我先去了律师事务所。
过去一天里,办公室群聊和几个行业交流群里已经出现了带我姓名的截图。
有人说我因追求上司不成,恶意篡改报价。
还有人把我在会议室质问许棠的片段截掉前因后果,配上“离职员工报复项目组”的标题。
即使公司内部查**相,这些记录也可能在我下一次求职时重新出现。
我不能只证明自己没有发那封邮件。
我要让所有传播谣言的人知道,污蔑一个人的职业操守,不是一句“开玩笑”就能揭过去的。
律师替我固定了群聊、朋友圈和行业群中的全部证据,向最早发布消息的三名同事及许棠发出正式函件,要求他们删除不实内容、公开澄清并保留追责**。
我也把完整证据发送给部门经理和公司合规部门。
邮件里列了四项事实:原始方案的锁定时间、文件修改设备、邮件发送设备,以及我不在现场的行程和门禁记录。
最后,我要求公司在调查结束后向客户和所有收到过不实信息的合作方出具书面说明,明确事故与我无关,并在离职证明里保留我过去六年的正常考核结果。
部门经理很快打来电话。
“紫意,事情正在调查。你没必要把公司也推到对立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