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顾砚辞直接把她整个人横抱起来，走回房间。
程妩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
房间光线偏暗，柔柔的灯光落在两人身上，只能听见彼此略显急促的呼吸。
他撑着手，低头看着身下的女孩。
程妩躺着，仰头望他。
眉眼清俊温柔，眼神干净。
就是这双眉眼，无数次让她晃神，无数次让她分不清现实与回忆。
吻重新落了下来。
细细密密落在她唇角、脸颊，最后再度覆上她的唇。
绵长…
温柔…
程妩主动抬手环住他的脖子，微微仰头，认真回应他的吻。
一点点放任自己沉溺在这份虚假又真实的温柔里。
顾砚辞的呼吸渐渐变沉。
亲密纠缠间，程妩忽然轻轻蹙了下眉，小声软软地开口：
“阿辞，你手表硌到我了。”
话落，顾砚辞停止了所有的动作。
他眼里满是慌乱和自责。
“对不起，宝宝。”
他立刻撑起身，把手表摘掉。
把她轻轻翻过来。
程妩皮肤本就白皙细腻，一点点痕迹都格外显眼。
腰侧娇嫩的肌肤上，被坚硬的手表边缘硌出一小块红红的印子。
顾砚辞看着那片红印，心疼得不行。
他微微俯身，轻轻低头，对着那一小块泛红的肌肤，温柔地落了一个轻柔的吻。
温热柔软的触感落在皮肤上的那一刻，程妩浑身猛地一麻，像有细微的电流顺着皮肤窜遍全身。
整个人耳根唰地通红，浑身的酸软感更重了，心跳得飞快。
确认她没有不舒服，顾砚辞才重新轻轻拥住她。
许久，他稍稍退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气息滚烫。
“宝宝，要我停下来你就说，不会强迫你。”
他把所有选择权都交给她。
哪怕自己早已情难自抑，也尊重她的所有意愿。
程妩看着他近在眼前的眉眼。
视线里是顾砚辞，可脑海里一瞬间闪过的，却是永远留在记忆里的少年。
她眼神朦胧，**着他的脸：
“我喜欢阿辞，我想要阿辞。”
顾砚辞眼底的温柔再次翻涌，染上浓烈的占有欲。
他再次低头吻下去，比之前更缠绵。
程妩沉沦了。
她的手轻轻贴在他的后背，任由自己沉溺在他给的温柔里。
他抬手轻轻拨开她脸颊散落的碎发，贴着她的耳畔：
“宝宝，我也爱你。”
他很温柔，时刻留意着她的状态，生怕她有半点不适。
房间里满是暧昧安静的氛围。
他低头，轻声询问，语气里全是宠溺：
“疼就跟我说好不好？”
程妩埋在他肩头，轻轻点头。
两人都没有经验，算不上熟练，可到底都是心智成熟的成年人。
加上顾砚辞温柔，处处都在迁就她，照顾她的感受。
一开始还有些拘谨和不适，慢慢的，所有紧绷都被他的温柔磨平。
“宝宝，叫我的名字。”
“阿辞…”
她的手被他单手举过头顶。
“乖女孩…”
到后面，程妩意识一点点涣散，眼神变得朦胧，连抬手抱住他的力气都快没了，只能乖乖窝在他怀里，任由他带着节奏。
最后，程妩撑不住，浑身发软，眼皮重得抬不起来，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
第二天。
程妩缓缓睁开眼。
她四肢发酸，下意识往暖和的地方靠了靠，鼻尖萦绕着熟悉的气息。
一抬头，就撞进顾砚辞温柔深邃的眼眸里。
他早就醒了。
醒了之后也没动，就安静侧身躺着，一直地看着她。
见她醒了，他唇角轻轻扬起温柔的弧度：
“醒了？”
程妩愣愣看着他，缓了几秒，昨晚所有温柔缠绵的画面一点点回笼。
她脸颊微微泛红，下意识往被子里缩了缩，眼神躲闪，不敢再看他。
太羞了。
顾砚辞看着她害羞的样子，低低笑出声了笑
他伸手，指尖轻轻拂过她柔软的发顶，动作宠溺：
“害羞什么？”
程妩埋在被窝里，小声嘟囔：“没有。”
话音软软糯糯的，半点说服力都没有。
顾砚辞顺着她的话，温柔哄着：
“有没有不舒服？”
昨晚他全程很小心，可她第一次，他还是怕她会难受。
程妩轻轻摇头，慢慢从被子里探出脑袋。
除了一点点酸软，没有任何不适。
顾砚辞低头轻轻蹭了蹭她的发顶。
“如果没有不舒服，今天带你去看画展，然后去吃饭好吗？”
程妩开心地往他怀里蹭了蹭，软软道：
“好啊，只要一起做什么都很开心。”
顾砚辞抱着她，指尖顺着她的后背，沉默两秒，还是跟她说了正事：
“宝宝，跟你说一下。”
“周一下午我要出差，大概三天。”
他怕她失落，提前报备：
“就三天，很快回来，一结束我就立马赶回来陪你。每天晚上我都给你打电话，发消息，不会让你找不到我。”
程妩闻言笑笑。
她很懂事，知道他本来就很忙。
她只是轻轻点点头，仰头看着他：“好，我知道啦，工作要紧，我等你回来。”
顾砚辞低头在她额头落了个早安吻。
两人起床收拾，顾砚辞给她挑选了条柔软宽松的裙子，还帮她搭配好薄外套。
今天的阳光特别好，天气不冷不热，风吹得人很舒服。
顾砚辞先带她去吃了正宗的京州糕点，然后又去吃了南州的菜式。
吃完两人直接去了美术馆。
程妩走到展厅门口，看着大屏幕上「林叙白个人治愈画展」的标题，脚步顿住，眼睛一下子亮了。
她难以置信地转头看向身边的男人：
“林叙白的展？！阿辞，你怎么知道我喜欢他？”
林叙白是她喜欢了很多年的画家。
她从来没有跟顾砚辞提过。
顾砚辞看着她欢喜的模样，唇角微扬，淡淡解释：
“你微信头像，就是他最经典的那幅《晚风渡岸》。”
程妩踮起脚，主动搂住他的脖子，对着他唇角轻轻亲了一口。
很香，很软，带着少女甜甜的气息。
“阿辞，你也太细心了。”
顾砚辞被她突如其来的亲吻哄得眼底笑意满溢，顺势扶住她的腰，低声笑：
“喜欢就好。”
程妩是美术生，审美极好。
遇到喜欢的作品，她会轻声跟顾砚辞讲解光影，色调层次。
讲画家的创作心境，她谈吐温柔又有气质，整个人发光一样。
顾砚辞就静静陪在她身边，听她说话，目光始终落在她脸上，眼底满是宠溺。
她拿出手机，主动拉着顾砚辞拍照。
“阿辞，过来一点。”
“你笑一下嘛。”
“我拍一张。”
她很会拍照，构图干净，角度好看，随手一拍就能把人拍得格外出彩。
有时候是并肩走路的背影，有时候是街边的侧脸，有时候是两人挨在一起的合照。
她大大方方牵着他的手，举着手机找角度，笑得梨涡深陷。
阳光落在她脸上，干净、明媚。
顾砚辞本来不爱拍照，可只要是她想拍，他就配合。
拍够了照片，两人走到江边。
江面风很软，阳光铺在水面，波光轻轻晃动。
人不多，很安静。
程妩靠在栏杆上，翻着刚刚拍的照片，越看越满意，笑着跟他分享：
“阿辞，你好好看啊，怎么拍都好看。”
女孩总是毫不吝啬的夸赞他。
在她心里，他好像什么都是最好的。
顾砚辞看着她明媚灿烂的侧脸：
“没你好看。”
程妩被他夸得心口甜甜的，低头看着照片。
顾砚辞轻声开口：“全部发给我。”
程妩抬眼愣了下：“啊？全部吗？好多花絮和废片呢。”
“嗯，全发。”
顾砚辞眼神认真，“刚刚拍的，我都要。”
程妩批量把几十张照片全部发给他。
顾砚辞一张张保存，专门建了一个只属于她的相册。
顾砚辞从身后轻轻抱住她，一想到跟她分开三天，他心里有点不舍，下巴抵在她发顶，轻声道：
“就三天。”
“等我回来，我再带你出来玩，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