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的室友们去联谊去打游戏,我一个人坐在寝室里敲代码,敲到手腕发炎。
饿了就泡一碗方便面,困了就拿冷水洗把脸。
因为极度缺乏睡眠,我眼底常年挂着乌青。
室友们私下里都叫我赛博修仙者。
大三上学期,我的心血终于结出了果实。
我独立开发出了一款基于弱关联数据和面部演算的小程序。
我给它起名叫——寻星。
我把沈晚意七岁的照片,以及她曾经在北方生活过的那些模糊轨迹输入进去。
系统跑了整整一夜,由于缺乏庞大的数据库支撑,最终还是匹配失败了。
但我没有气馁。
因为我知道,模型是没问题的,问题在于我没有足够多的用户和数据。
为了扩大数据库,我把寻星免费发布到了几个寻亲公益论坛上。
我本意只是想吸引一些用户,积累数据,好优化我的算法。
可我怎么也没想到,命运在这里,跟我开了一个巨大的玩笑。
发布后不到一个月,寻星在寻亲圈子里爆了。
原因很简单:我设计的面部骨骼生长预测算法太牛了。
很多丢失孩子多年的父母,手里只有孩子两三岁时的照片。
他们用了我的软件,系统推算出了孩子长到十几岁二十几岁的大致模样,并且通过全网公开数据的爬取比对,竟然真的帮三个家庭找回了失散多年的孩子!
寻星软件神级算法的词条,竟然莫名其妙地被顶上了热搜。
一时间,我的**服务器直接被涌入的流量挤瘫痪了。
事态的发展,完全超出了我的控制。
寻星火了。
火得一塌糊涂。
看着**每天几万十几万的日活增长,我知道光靠我寝室这台破服务器根本撑不住。
胖子,眼镜,别打游戏了。
那天晚上,我***室友叫到跟前,把**数据直接拍在他们脸上。
**!
胖子爆了句粗口,眼睛瞪得像铜铃,寻哥,你这日活……你这是要上天啊!
帮我。
我盯着他们,算技术入股,我们一起把寻星做大。
眼镜是个技术宅,当即热血沸腾地加入了我的团队。
接下来的半年,我们三个在寝室里拉起了简易的创业草台班子。
随着软件名气越来越大,不仅是寻亲的人在用,很多年轻人甚至用来找初恋找失联的老同学。
我们在圈内打出了不小的名气。
随之而来的,是资本的嗅觉。
大四那年,各路投资人和互联网公司纷纷找上门来。
有个财大气粗的天使投资人,直接把一辆保时捷的车钥匙拍在校外咖啡厅的桌子上。
陆同学,五百万,买断你的核心算法和寻星的所有权。
这辆车算我个人送你的见面礼。
大腹便便的投资人抽着雪茄,满脸傲慢。
胖子在旁边咽了口唾沫,腿都在发抖。
五百万,对当时还是穷学生的我们来说,是个天文数字。
我却把车钥匙推了回去。
抱歉,我不卖。
我语气平静。
嫌少?
投资人冷笑。
不。
是因为你们的公司体量太小了。
我直视他的眼睛,你们拿走它,只会把它变成一个赚取流量的相亲软件,或者卖广告的垃圾工具。
你们没有**级的数据库授权,也没有庞大的生态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