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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陆母带着一群人气势汹汹的来,药馆附近的镇民都来看热闹了。
此刻这些话落入他们耳中。
一群人脸上瞬间露出八卦的味道。
“这当爹的平日里得多明目张胆,孩子才会这么说啊。”
“说的是姜家那姑娘吧,平日里就经常见她去找陆家那小子。”
“虽说是青梅竹马,但人家都结婚了还这么做,打着什么心思大家心里都门儿清……”
“怪不得人媳妇要走呢,这谁受得了。”
陆母的脸色瞬间变了,原本拉着姜晚吟的手立刻缩回。
姜晚吟也低着头,死死咬住唇,不敢去看别人。
他们怎么都没想到陆景年会当众说出这种话。
可一个孩子哪知道这些。
无非是耳濡目染,受了一些大人的影响。
因此那些看客无非是透过孩子的话,看穿了陆家这一大家子的劣根性。
陆氏原本在镇上声望显著,如今这桩事怕是要沦为大家茶余饭后的谈资了。
我倒是无所谓,反正马上就要离开这里了。
陆云深上前,抓着陆景年的手,抬手就要往他身上打。
我冷声道:“陆云深,你就这点出息?”
“自己做的事不敢承认,反将气都出在孩子身上?”
“景年为什么这么说,你心里不清楚?陆夫人,你心里难道也不清楚?”
我这句话,将几人说得几乎要抬不起头。
陆母怒道:“许安宁,你给我适可而止!”
我笑了下。
将这页纸重新塞到陆云深手中。
“陆云深,签了字,我们好聚好散吧。”
他死死盯着我,咬牙切齿:
“许安宁,你想得美。”
我挑了下眉:“既如此,你是希望我上诉了?”
“我想你们陆家,一定也不想将事情闹大吧。”
陆母额头青筋跳了跳,再也忍无可忍,她看着儿子道:
“云深,签!我看她离了陆家还能去哪!”
陆云深却没有动。
陆母恨铁不成钢道:“她都这么说了,你还要挽留吗!”
姜晚吟的眼底也划过一丝恨意。
陆云深将纸攥得皱巴巴的,红着眼看着我:
“安宁,我猜你今日只是一时冲动,我们都先冷静几天,这事之后再说,好吗?”
“再过几天,我的回答都一样。”
他抿了抿唇,最终只是拉着陆母以及一行人回去。
陆母还想说什么,被他打断。
他的声音从门口坚定有力地传了进来。
“妈,我不会跟安宁离婚的,如果你再阻止我,我就离开陆家!”
陆母没声了。
门外传来街坊邻居的闲言碎语。
“这陆家小子看着也很痴情啊,跟那姜家姑**事应该是有误会吧。”
“感情的事,可不好说哦。”
“有些人啊就是吃着碗里看着锅里。”
我合上门,将杂音一并关在外面。
数着日历上的日子,还有五天,我就可以离开了。
三天后,云苓镇一年一次的花神祭开始了。
街上张灯结彩,路人头发上,衣服上都插着花,空气都夹杂着一股淡淡的花香。
我想起七年前第一次来到云苓镇,正好赶上花神祭。
陆云深亲手做了一个花冠戴在我头上。
我看着他被刺扎破口的手指,心疼的红了眼。
他说,以后每年花神祭他都给我做花冠。
只是,往后六年,再也没有过。
姜晚吟总会在那一天恰巧遇到事。
不是生病,就是受伤。
陆云深总会赶去。
我也自那以后再没好好逛过花神祭。
手上的工作已经尽数交接完毕,临近离开,我想以后再也不会回到这里,打算出去逛逛。
我去找颜先生,问他要不要一起。
老头子正埋头忙着研究一个药方,让我先去,说有时间了会来。
我百无聊赖地在街上逛着。
忽而被人叫停。
陆云深隔着人群朝我快步走来。
“安宁。”
他走到我面前,小心翼翼地唤着我的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