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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秀的防暴叉顶到了距离我喉管仅剩三寸的位置,精钢的叉头闪着冷光。
“小姑娘,别犯蠢,跳下去骨头渣子都剩不下。”
陈秀晃了晃手里的合金皮鞭,眼角挂着戏谑:
“陆总说了,只要手指头完好,按完手印,下半辈子好酒好肉养着你。”
“要是摔烂了,我们交不了差,你也是个死。”
盘山道上的警灯愈发刺目,警笛声穿透山林,越来越近。
黑猫伏在我肩头,爪子死死抠进我血肉模糊的锁骨:
“信我!往公路上滚!”
“那是真正的巡逻**,他们伪造不了警用频率的无线电!”
可与此同时,爷爷的声音犹如重锤,在我的脑中轰然炸裂:
“跳水潭!明微!那车牌是**,挡风玻璃贴了单向深色防爆膜!”
“车厢里放着拘束带和注射泵,你进去就是死路一条!”
两个截然相反的指引在我脑中撕扯,剧痛让我眼眶几乎淌出血来。
陈秀失去了耐心,狞笑着跨前一步,粗壮的胳膊挥动防暴叉,狠狠朝我的左肩锁扣过来。
如果被这精钢叉头扣死,肩胛骨当场就会粉碎。
我死死咬紧后槽牙,口腔里充斥着铁锈般的血腥味。
我没有往公路跑,也没有闭眼投向深渊。
在防暴叉撕裂空气呼啸而至的电光石火间,我顺着斜坡的碎石猛地向前扑倒。
我扑向了陈秀的下盘。
陈秀没料到我敢反向冲撞,手中的钢叉挥了个空,由于惯性身形往前猛倾。
我双手抱住他受过伤的右膝关节。
用尽全身剩余的力气,将怀中一直紧攥的半截尖锐断枝狠狠捅 进了他的护膝缝隙。
“嗷!!”
陈秀爆发出野兽般的嚎叫,整个人失去平衡,庞大的身躯踉跄着往悬崖边栽去。
“弄死她!”后方的打手怒吼着扑上来。
借着这个空档,我抓起地上扬起的尘沙狠狠甩向后方两人的眼睛。
随后手脚并用,疯狂地滚向了悬崖下方的缓坡。
生锈的铁皮在我的后背划出刺耳的摩擦声,皮开肉绽。
“扑通!”
冰冷刺骨的水流瞬间吞没了我的头顶。
深潭的水寒冷得像无数根钢针。
瞬间穿透皮肉扎入骨髓。
剧烈的窒息感与断裂般的剧痛同时向我袭来。
将我拖向冰冷漆黑的潭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