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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傅总今天向我求婚了。
多亏了你把他从车里拖出来呢。
不过你放心,爸妈说了,只要你在这个世上一天,姜家就永远有个污点。
只有你死了,我这个救命恩人的身份,才算彻底坐实。”
我在痛苦与绝望中,被活活折磨致死。
“轰隆——”又是一阵惊雷,将我从地狱般的回忆中猛然拉回现实。
我缓缓站起身,雨水顺着我的脸颊滑落。
我看着前方那辆随时可能爆炸的迈**,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彻骨的笑。
老天既然让我重活一次,这辈子,我绝对不会再做那个任人宰割的蠢货。
我没有像前世那样,像个**一样不顾一切地冲上去救人。
我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前世在精神病院的最后那段日子,一个同样被关进来的落魄黑客教会了我太多东西。
而我自己在乡下那十八年,为了生存,早就在汽修厂混成了顶级的改装**。
我冒着雨,迅速绕到路边的灌木丛中,从背包里翻出我随身携带的微型夜视记录仪。
这是我今晚本来打算去汽修厂测试的设备。
我将它隐蔽地架设在一棵粗壮的树干上,镜头正对着车祸现场,开启了无光录像模式。
做完这一切,我才小心翼翼地靠近那辆迈**。
车里的傅砚辞满脸是血,双眼紧闭,额头撞在方向盘上,人事不省。
我没有马上拉车门。
我蹲下身,手电筒的光束在车底快速扫过。
果然。
我的目光冷了下来。
这根本不是一场意外的车祸。
迈**的右侧车尾有被重型改装防撞梁连续恶意撞击的凹陷痕迹。
更致命的是,位于车底隐蔽处的刹车油管,呈现出极其平滑的切口。
这不是撞击断裂的,这是被专业的高压冷切工具人为剪断的。
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
拿到了所有能证明真相的铁证,我才转过身,用力拉开了驾驶座变形的车门。
“傅砚辞,算你命大。”
我低声呢喃了一句,探半个身子进去,解开他的安全带。
拼尽全力将这个一米八八的大男人往外拖。
因为失血过多,他沉得像一块铁。
我手腕上本就有一块在乡下干农活时留下的严重烫伤疤痕,此刻在粗糙的安全带边缘剧烈摩擦,瞬间渗出了鲜血。
剧痛让我倒吸了一口凉气,但我没有停顿。
就在我将他拖出车厢,准备往公路内侧的安全地带挪动时,一只冰冷且沾满鲜血的手,突然死死地抓住了我的右手腕。
我浑身一僵。
傅砚辞微微睁开了一条缝,他的意识显然还处于极度混沌的边缘,但那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睛,却透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力量。
他的手指正好按在我那块流血的烫伤疤痕上。
“你是……谁……”我没有回答他,只是冷冷地掰开他的手指。
“救你命的人。”
我将他拖到了距离悬崖足有三十米远的避雨亭里。
将他放下后,我看着他手腕上那条在黑暗中隐隐泛着幽光的手骨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