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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完桌椅，几个名媛让私厨送来了午餐。
香气飘过来。
我饿得胃里一阵痉挛。
其中一个名媛笑着开口。
“曼曼，你怎么不吃饭。”
旁边有人接话。
“人家才看不上这种饭。”
“厉总养着的女人，金贵着呢。”
我站在原地，一句话都接不上。
不是我不吃，也不是我看不上，
是我没钱点。
胃里绞痛了一下，我疼得弯下了腰。
我不敢让任何人看见我的狼狈，
只能低头转身，快步躲进隔壁。
我靠着墙壁滑了下来。
闭上眼，我想起夏瑶站在餐桌前叮嘱我。
“顾小姐，这都是属于你的专属定制。”
我盯着面前少得可怜的西餐，
第一次提出了异议。
“这些我真的吃不饱。”
夏瑶说，忍忍就好了。
我为了不挨饿，偷偷去楼下便利店兼职蹭饭。
被夏瑶撞到了。
她领着我回了豪宅，面色阴冷。
“顾小姐，你是觉得我没有让你吃饱吗？”
我不敢说话。
她继续说。
“厉总养你，不是让你活得小家子气。”
从那以后，除了洗澡上厕所，
夏瑶二十四小时跟着我。
豪宅成了夏瑶困住我的漂亮牢笼。
我整理好情绪走了出去。
我弯腰抱起一箱礼品，
刚起身，胃抽了一下。
疼得我动不了。
手臂一软，礼盒重重砸在地上。
媒体围了上来。
夏瑶皱眉，问我。
“顾小姐，你怎么了？”
我强撑着起身，摆了摆手。
“没事，就是太累了。”
“胃病犯了。”
夏瑶拔高了声音。
“顾小姐，你是在装可怜吗？”
我被她问懵了。
周围响起此起彼伏的议论声。
“胃病？不是吧？她可是厉总养的人啊。”
“有钱人养金丝雀，还能把人养出病来？太离谱了吧。”
“我看就是装的，故意卖惨博眼球呢。”
没等我解释，
一旁的厉老**沉着脸拨通了厉景深的视频电话。
接通，厉老**把镜头对准我。
“景深，你自己看看！”
“我好心给曼曼设一场心性考验，帮她戒掉依附你的毛病。”
“她倒好，当众装虚弱、卖可怜。”
视频里，厉景深眉眼深沉。
他没有说话，
厉老**叹气。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厉家苛待她。”
夏瑶上前，柔声开口。
“厉总，您清楚的，顾小姐一直定期体检，身体没有任何问题。”
简简单单两句话，
直接把我的生理难受定性成了刻意演戏。
厉景深的声音冷了几分。
“顾曼曼，你又在闹什么？”
我辩解的话硬生生咽了下去。
他不依不饶。
“既然你来了，就好好接受我**考验。”
“不要做出这样子让别人觉得厉家苛待你。”
我彻底僵住了。
身后有阔太们在讥笑。
“果然是故意演的，戏精实锤了。”
“平时装得温顺懂事，关键时刻就卖惨洗白。”
“不愧是能缠厉总三年的人，拿捏人心这套太会了。”
原来我的脆弱在他眼里只是装模作样。
我眼眶红了。
“厉景深，你觉得是我在闹？”
屏幕里，厉景深低下了头。
“你好好听话。”
“等我到了，我们就举行仪式。”
视频挂断了。
我安静站在大厅，
被礼品砸到的胳膊还在隐隐作痛。
我已经不想再举行什么仪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