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百合,我不是故意的……”我还没作出反应,只听见身后佣人叫喊。
“谢少爷不好了,任小姐晕过去了。”
我的手被迅速放开。
八年来,只要一遇**真真,我必然是被抛弃的哪一个。
一张纸被反复**,必然会变的皱巴巴的。
心脏揪起又放下,酸涩满腔。
我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白家。
一开门,一张熟悉的俊脸出现在面前。
我有些震惊。
“周清景,你怎么在这里?”
周清景眨了眨自己的桃花眼。
“我来当你的上门女婿啊。”
我顿时觉得天旋地转。
难道他不知道自己什么身份吗?
A市的第一豪门周家的继承人,怎么可能来白家当赘婿。
我无奈扶额。
“周清景你别捣乱了。”
周清景嘴角玩世不恭的笑容收敛起来,黑眸讳莫如深,起身逼近。
“如果说我是认真的。”
我勾唇妩媚一笑。
亲了上去。
“那就试一试。”
闺蜜邀请我去珠宝拍卖会散散心,周清景知道后给了一张无限额的黑卡。
能参加这场拍卖会的都是拍卖市场都是资产上亿的豪门贵族。
在这里遇见谢策之并不意外。
巧合的是我和任真真看上了同时看上了今晚的压轴之宝。
一对镶嵌了深蓝和浅粉的宝石的玉簪。
闺蜜知道另一个竞价者的身份后,决定替我出口气,每次都比他们的出价格高出一元。
包间门口传来喧闹声。
“我倒要看看,是谁那么没有眼见,不知道我的身份是谢策之的未婚妻吗?”
“让开!
我看谁敢拦我!”
谢策之出了名的护短,竟真的让任真真闯了进来。
谢策之紧随其后。
看见我后他的脸色变得有些奇怪。
任真真瞬间委屈起来。
“那对簪子既然**姐喜欢就让给**姐吧。”
谢策之把任真真护在怀里,皱眉。
“白百合,你跟踪我们。”
闺蜜白了他一眼。
“怎么?
这拍卖会是你们谢家的,姓白的进来是不是要跟你报备啊?”
谢策之的眉头皱的更深了,很快又一副了然的神情。
“白百合我知道你还爱着我,但是我不能辜负真真,这样吧,这对簪子你们一人一只,就当是给你的补偿了。”
工作人员及时递过来木盒,粉色宝石的簪子在灯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辉。
粉色,自古就是妾室的专属。
闺蜜白眼都懒得翻,晃了晃手里带有专属印记的黑金卡。
“谁稀罕你那点破钱,八年时间就当喂狗了,白家要和周家联姻,准确地来说,是周景清要入赘到白家。”
任真真捂嘴偷笑。
“**姐,你不能为了面子撒谎啊,周家那样的世家怎么可能和白家扯上关系……”谢策之的眉头舒缓开。
“白百合我知道你生气我和真真的婚事,但也不能在这种事情上撒谎,如果你终身不嫁,我会供养你所有的开销。”
我被他们的脑回路震惊,拉着闺蜜转身离开。
并没有注意到任真真眼底一闪而过的怨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