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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早六晚九，负责打扫公共卫生间。
虽然累，但工资有一千二，每月10号发一次，不能预支。
生活虽然艰苦一点，但似乎又有了点盼头。
我拿着卖废品的钱，要去给老伴买降压药。
可突然，一条短信打破了我们短暂的美好。
欠费提醒，我们已经拖欠电费七天了，这是最后的通牒。
再不交，就要强制停电。
可交了电费，老伴的药就没了。
我看向老伴，他也满面愁容。
我想给女儿打电话，可想起她那天的责备，又默默放下了手机。
老伴抓了抓头发，一咬牙，决定，给女婿打电话。
电话接通，我小心翼翼的请求道。
“小海啊，妈这边实在是没钱了，又是要交电费，又是要给**买药。”
“能不能请你先借我们50块？”
他答应的很痛快。
“没问题妈，一家人说什么借不借的，马上给你发。”
我松了一口气，电费和药钱总算有着落了。
我们守着手机，等着林海的转账。
可从白天等到晚上，也没见到这五十块钱。
家里因为没交电费，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我等不及了，趁着手机还有电，再次给林海打去电话。
电话一接通，传来他不耐烦的声音和嘈杂的**音。
“妈我有事呢，不要随便给我打电话。”
“下次打电话前，先上微信确认我有时间好吗？”
我连忙笑着给他赔罪，又提起那五十块钱的事。
他却更加不耐烦了。
“就五十块钱催什么催啊，又不会少你们。”
“再说了，着急用钱不能找邻居先借一下吗？”
“远亲不如近邻，这道理你们又不是不知道。”
“一天天的，烦得要死。”
说罢，他一把挂断电话。
我一下愣在原地，想不通一向温文尔雅的女婿怎么突然像变了个人。
老伴没说话，只是默默起身找出一根蜡烛，颤抖着手点上。
他找蜡烛时，我没忍住红了眼眶，悄悄抹了把泪。
我只是不太明白，我们说的全都是实话，怎么就是没一个人信。
女儿、女婿都嫌我们要钱，都觉得我们花的钱多。
这人老了，难道只有被人嫌弃的份吗？
突然门铃响起，我打开门一看，是以前在村里的好友张翠华。
她拎着自己种的水果，笑呵呵走进来。
看见屋里漆黑一片，又愣了一下，开玩笑道。
“怎么还是这么节俭，女儿给你们接到城里享福，可不是让你省钱来了。”
她说着，摸索着按动墙上的开关。
一连按了几下，还是没反应。
她探出头看看隔壁，家里灯火通明，突然意识到什么，一下收敛了笑容。
“忘交电费了？”
她试探着问。
我却瞬间止不住眼泪，连好友都知道我们节俭，可女儿就是不信。
张翠华严肃起来，掏出手机对我们说。
“这丫头，我来说她。”
“赵知意，你怎么连电费都不知道给你老爸老妈交？”
“他们没钱了做闺女的就不能主动问问吗？”
“**妈当年为了供你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