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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府的十几个护院立刻抽出棍棒围了上来。
我轻蔑地扫了他们一眼,反手从阿霜手里抽出我的陪嫁长刀“斩夜”。
刀光如雪,映亮了正堂。
我上前一步,手腕一抖,长刀带着凌厉的风声,直接将正堂供奉的祖宗牌位劈成了两半!
“家法?”
我冷眼环视着这群瑟瑟发抖的护院,刀尖滴着森冷的寒光,“在这个家,我的拳头,我手里的刀,就是规矩!
不怕死的,尽管上来!”
我带来的三十名江南悍卒瞬间拔刀,杀气腾腾地将正堂包围。
侯府那些只会在市井里欺男霸女的护院,吓得腿都软了,当场扔了棍棒跪了一地。
宣平侯面如死灰,郑氏在地上痛苦哀嚎,顾明渊在担架上吓得尿了裤子。
我收刀入鞘,从怀里掏出一块帕子擦了擦手,随手扔在郑氏脸上。
“阿霜,带人去账房。
把侯府历年的账本、对牌、库房钥匙,全都给我拿过来。
不给的,就打断手脚。”
“我倒要看看,这宣平侯府,到底是个什么吃绝户的烂摊子。”
不到半个时辰,侯府的账房先生就被我的悍卒拖到了院子里。
我坐在太师椅上,翻看着阿霜呈上来的账本,越看越想笑。
宣平侯府早就只剩个空壳子了,外面欠了商铺赌坊十几万两的白银。
更可笑的是,我竟然发现了他们伪造的文书。
试图将我陪嫁的两处最肥沃的皇庄,神不知鬼不觉地转到顾明渊那个青梅竹马柳清清的名下。
“伪造契书,谋夺正妻嫁妆。
侯爷,世子,你们顾家人的算盘,打得连江南的**都听见了。”
我将账本狠狠地砸在被拖出来的顾明渊脸上。
账房先生跪在地上疯狂磕头:“世子夫人饶命!
这都是侯爷和世子吩咐小人做的啊!”
我端起一杯冷茶,轻轻抿了一口:“哪只手伪造的文书?”
账房先生浑身一抖,不敢吱声。
我冲阿霜使了个眼色。
阿霜上前,一脚将账房先生踹翻,拔出**,眼都不眨地将他右手的五根手指齐根切断。
惨叫声响彻侯府上空。
“从今天起,侯府的中馈由我接管。
库房上锁,没有我的对牌,一粒米、一根炭都不许拨给侯爷和夫人。”
我站起身,环视着院子里噤若寒蝉的下人们,“想拿我的钱摆阔?
从今天起,你们就给我喝西北风去吧。”
在此之后的日子。
厨房里只有粗茶淡饭,连点荤腥都见不到。
屋子里的银丝炭被我全数撤走,换成了最劣质的黑炭,呛得郑氏和宣平侯整夜整夜地咳嗽。
顾明渊断了肋骨,却连请太医的钱都支不出来,只能用些最便宜的金疮药苟延残喘。
终于,顾明渊忍不住了。
**天一早,他不知道从哪借了点银子,雇了顶小轿,竟然真的把柳清清给接到了侯府大门外。
我得到消息时,正在院子里擦刀。
“夫人,世子带着那个柳表妹在门口闹呢。
柳清清带了几个地痞护院,在门口哭哭啼啼的,说您是毒妇,不容人,引得好多百姓在看热闹,指指点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