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琳那种温柔的目光，我已经好几年没有见过。
店员看见我，连忙招呼道：“黄小姐，您来啦。”
李诚收起手机，转过身。
“夏夏，你怎么迟到了？”
“还不是你留下的手尾。”我无奈说。
“摄影师已经在等，林琳身形和你差不多，我让她先试一下灯光。”他跟我解释。
林琳抬手摸着裙摆，看见我脸色不耐，走过来对我说：
“我刚试了试，黄姐姐，你要是不喜欢，我马上脱。”
“先不用。”我扶住她想拉拉链的手。
她往后退了一步，用力地拉了一下拉链。
“拉链卡住了。”
李诚走到她身后：
“别动，我来。”
他拨开她颈后的头发，指腹贴着拉链，一点点往下理。
林琳站得很近，身体往后靠了一下。
“弄疼你了吗？”李诚声音温柔似水。
“没有。”
“那就好。”
他们配合得太熟练，店员都有点不好意思，只好把脸转开。
摄影师小心地问：“黄小姐，要不您先去换衣服？”
我走到林琳面前，伸手替她把裙摆上的褶皱理平。
她缩了缩肩：“黄姐姐，我真的没有抢你东西的意思。”
“我知道。”
“**只是说让我帮忙。”她连忙摆手。
“我也知道。”
李诚开口：“夏夏，你别把事情想复杂了。”
我看向他：“你说得对。”
他似乎松了口气。
我转头望着林琳说：“婚纱不用脱了。”
林琳的手指攥住裙边。
我又替她把肩带往上提了提。
“尺寸有点紧，但样子很配你。”
李诚脸上的神情变了：“夏夏。”
我眼神漠然：“李诚，这件婚纱我不要了。”
我看着那件婚纱，想起过去的夏天。
李诚拿着一张画满线条的草图，坐在出租屋的地板上。
“我的新娘只能穿这一件。”
“你还会画婚纱？”
“我不会，可以学。”
他把草图递给我。
“别人碰一下都不行，等我们有钱了，我让设计师照着做。”
可那张草图现在做成了婚纱，穿在另一个人身上。
店员站在原地，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拿起自己的包，补了一句：“人也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