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走了，可能就舍不得让你继续当残废了。”
十八年来，他每次说不要，我都会替他解释。
这一次，我也笑了。
“好。”
“我不告诉他们。”
出院那天，爸爸把沈衡以前的轮椅推进病房，让我自己坐上去。
他则穿着我的衣服站在门口，妈妈绕着他看了两圈，还替他把衣领重新整理好。
“以后在外面别叫错名字。”
她指着沈衡：“这是沈砚。”
又指着我：“这是沈衡。”
一个月后，家里给“沈砚”办升学宴。
爸爸怕我出乱子，提前警告我：“今天来的都是老师同学，你少说话，真敢拆你哥的台，我就当没你这个儿子。”
我被安排在最角落，妈妈还把我的轮椅往后推了推：“别挡着阿砚拍照。”
仿佛我才是今天最不该出现的人。
沈衡却穿着我高考前最喜欢的白衬衫，站在爸妈中间收红包。
班主任进门时，一眼先看见我：“沈砚，你腿怎么了？”
全场安静。
爸爸立刻笑着挡过来：“老师认错了，这是阿衡，最近受了点刺激，精神也不太稳定。”
班主任愣了愣，又看向站着的沈衡。
沈衡摸了一下鼻梁，朝她笑：“老师，我在这儿。”
那是林晚教他的动作。
班主任虽然疑惑，还是被其他人拉去说话。
爸爸转头就瞪我：“你是不是故意坐那么显眼？”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轮椅，没有解释。
宴席开到一半，爸爸忽然端着酒杯走过来：“今天是你弟弟的大喜日子，你这个哥哥也说两句。”
他把酒塞到我手里。
“就说祝沈砚前程似锦，别摆那副死人脸。”
我抬头看他：“我才是沈砚。”
爸爸的笑当场没了。
“你还没闹够？”
妈妈也赶过来，压低声音骂：“今天多少人在，你非得让全家下不来台？”
沈衡坐在主桌上，立刻红了眼：“算了，别逼弟弟。”
林晚却看向我：“阿砚，就一句祝福而已，你非要在今天让衡哥难堪吗？”
我突然觉得很好笑。
明明被拿走名字的人是我，到最后，难堪的还是哥哥。
我端起酒杯，对着满屋宾客开口：“祝沈砚前程似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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