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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泼酒事件后,我和**宇彻底撕破了脸。
他联合店里那几个混混员工,开始变着法的孤立我,给我穿小鞋。
最脏最累的活,比如清理堵塞的厕所,全都丢给我。
他还常常在我爸妈面前告我的黑状,说我在店里不检点,到处勾搭客人,败坏他的名声。
我爸妈信以为真,回家后对我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指责。
“林默,我们让你去帮你哥,不是让你去丢人现眼的!”
“你要是再敢得罪客人,就给我滚出去!”
我懒得辩解。
跟被洗了脑的人,是讲不通道理的。
我只是默默的,把台球厅每天的真实流水,和他偷税漏税的证据,一条条备份到了自己的云盘里。
狗咬你一口,你不能咬回去。
但你可以默默把狗炖了。
我现在,就在准备那口烧热的大锅。
这样的日子,我过了整整三年。
直到有一天,市里发布了新的城市规划。
一条高架桥要从我们这片区域穿过,我们家那个大院子,连同**宇的台球厅,都被划入了拆迁范围。
初步估算,光是房子的拆迁款,就有三百万。
**宇听到消息后,兴奋的差点当场开香槟庆祝。
他逢人就吹嘘自己马上就要成为千万富翁,要在市中心买大平层,开豪车。
我发现,他看我的眼神变了。
从以前的颐指气使,变成了毫不掩饰的防备和厌恶。
这三百万的拆迁款砸下来,他连装都懒得装了。
他想一个人把这笔钱全吞了。
那天晚上,家里召开了一场极其罕见的家庭会议。
**宇大马金刀的坐在主位上,我爸妈像两个仆人,在一旁给他端茶倒水。
我爸清了清嗓子,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宣布。
“拆迁款下来后,我们商量好了,大头给建宇在市里买套别墅娶媳妇用。”
“剩下的钱,留着给他做生意,东山再起。”
我坐在角落里,冷冷的看着这场荒诞剧。
我问:“那我呢?”
我妈轻飘飘的回了一句。
“女孩子迟早要嫁人的,要那么多钱干什么?”
她甚至还笑了笑。
“你哥好了,我们家才是真的好。你以后嫁人了,在婆家也有面子。”
原来在他们眼里,我连个赔钱货都算不上。
我只是**宇成功路上的人肉垫脚石,用完了,连个全尸都不配留。
**宇假惺惺的开了口。
“小默,你放心,等哥发财了,肯定亏待不了你。”
“到时候给你包个一万块的大红包,当嫁妆。”
一万块。
打发叫花子吗?
我没有掀桌子,也没有哭闹。
我只是平静的拿出手机,按下了录音键。
“**宇,这三年我在你台球厅上班,你没给过我一分钱工资。”
“按照本市最低工资标准,加上法定节假日三倍加班费,你先把我这二十万的薪水结清了,再来跟我谈红包的事。”
我的话音刚落,全场死寂。
我爸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骂:“你这个白眼狼!你疯了!”
他扬起手就要朝我脸上扇过来。
我一句话怼了回去。
“打!”
“你今天敢动我一根手指头,我立刻就去医院做伤情鉴定。”
“然后带着**去你宝贝干儿子的台球厅,好好查查他的营业执照和消防安检!”
我爸的手,硬生生停在了半空中。
**宇的脸色也变得很难看。
我看着他们惊愕又愤怒的脸,心里只有一片冰冷的快意。
永远不要试图和不讲理的人讲理。
你得直接拿刀比划在他的大动脉上,他才会知道什么叫和气生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