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张怀安又行了个礼,转身跟着三九下楼去了。
走到楼梯口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傅云玦还站在窗前,背对着他,手里端着那盏茶,目光落在窗外那棵老榆树上。
张怀安收回了目光,跟着三九下了楼。
他坐上马车的时候,靠着车壁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车厢晃晃悠悠地驶过青石板路,他低头看着自己摊开的掌心,指腹上还残留着方才攥紧茶盏时硌出的红痕。
他嘴角弯了一下,弯得极淡极浅,像一颗埋在灰底下的火星终于被风撩亮了。
看来他这位**果然有秘密。
不然为什么要花这么大的代价来支开他?
一个国公府的世子,对一个庶出的内弟又是送书院又是许诺举荐,绕这么大一个弯子,把他从身边远远地打发走——没有鬼才怪。
可那又怎样?与他无关。
张怀安把掌心合上,攥成一个拳,放在膝上。
他靠着车壁闭上眼,马车颠簸着往前走,车厢里光线忽明忽暗地在他脸上扫过。
他在张家被压了十五年。
被人叫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