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臭**，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哼！”
就在她心里发闷的时候，侯亮平慌里慌张从承重柱后头跑出来，皮鞋踩过血水，脚下一滑，身形连晃两下才勉强稳住。
“小艾！小艾你没事吧？”
他着急忙慌地伸手去扶钟小艾，可钟小艾已经冷着脸向旁错开半步。
侯亮平的手臂尴尬地悬在半空，眼角余光瞥见周围几个防暴队员正朝这边看，他只得讪讪收回手，顺势理了理被蹭乱的西装衣领。
“小艾，你听我跟你说，祁同伟刚才的举动太无组织无纪律了！”
“歹徒情绪已经失控，按正规流程，应该先疏散群众，再由专业的谈判人员来稳定局面！他倒好，直接开枪，这等于是拿群众的生命安全当儿戏！”
说到最后，侯亮平仿佛找回了在学校报告厅里大放厥词的感觉，连腰板都跟着挺直了几分。
“万一歹徒受刺激扣下扳机，这责任谁来负？”
“他不过是个基层警员，出了事大不了脱警服走人！可你跟他不一样，你的身份、你的大好前途……”
钟小艾偏过头，目光冰冷地看着侯亮平。
“侯亮平，那把枪顶在我头上的时候，你在哪？”
侯亮平嘴唇哆嗦了两下，强辩道：“现场当时太乱，我留在掩体后，是为了不给警方增加**的负担！”
“你还让歹徒去争取宽大处理。”
钟小艾抬手毫不留情地指向墙角：“他说要先一枪打死我，你就缩在那里。后来你甚至还想抓旁边的无辜病人给自己挡枪！要不要我把那个人叫回来，咱们当面对峙问清楚？”
侯亮平按在衣领上的手一僵，半天都没能放下来。
靠近导诊台的几名防暴队员纷纷移开视线，虽说没人出声，可那份安静比当众哄笑更让他如芒在背。
“小艾，你这就看表面了不是？”
“我接受的可是系统化的高端培养，遇突发事件，得从大局考量！祁同伟搞个人英雄**，看着痛快，实际上是在破坏法治程序的严肃性！”
“够了！”
“从今天起，别在外面瞎说你认识我，我该相信谁，更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侯亮平面色由红转白，喉结艰难地来回滚了几次。
“小艾，咱们是什么关系？你居然为了一个乡镇小**，当众让我下不来台？”
“什么关系，除了同学还能是什么关系？”
钟小艾冷着脸逼近半步：“你刚才突然喊出他的名字，害他暴露在杀手的枪口下，你又是为了什么？”
小剧场
钟小艾（担心）：你真的受伤了？快让我看看！
祁同伟（面无表情）：死不了。
钟小艾（急得跺脚）：你这人怎么这样！
祁同伟（内心OS）：嘶…疼…帅气的姿势快维持不住了！这丫头再多问两句，我就要破功了！不行，为了帅，为了我的光辉形象，必须忍住！身为一个成熟的男人，怎么能喊疼呢？唉，做帅哥好难…
大厅里的防暴队员和医护人员齐刷刷地看了过来。
侯亮平转头看向钟小艾，眼神又恼又委屈：“我只是想叫住祁同伟，阻止他擅自行动！谁能想到暗处还有杀手伺机而动！”
祁同伟跨过警戒线，冷声说道：“猴子，你俩的事情别扯上我，还有刚才的账我给你记着！”
钟小艾看着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厌恶地扫了侯亮平一眼。
这一眼让侯亮平把想跟上去的脚硬生生收了回来。
钟小艾径直走向远处偏僻的楼道，从包里掏出大哥大后拨出一串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