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被她戳中了心思的秦安若脸皮涨红着,嘴唇翕动了好几下,才底气不足的说出一句话:“还不是怪你,你出现在那里,不就是为了抢我的功劳吗?要不是你去了,这个机会一定是我的!”
姜述玥啼笑皆非:“是我拦着你,不给你说话的机会了?是你自己的心思没放在正事上。”
她字字诛心,每个字都准确的戳在秦安若的心上,将秦安若的种种行为都罗列了出来。
秦安若忍不住握紧了拳头,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警告来:“姜述玥,你就得意吧,我看你能得意多久,总有一天,你会为自己的得意忘形付出代价!”
从今天起,她不会让姜述玥好过。
——
晚上,姜述玥跟东方昼一起吃饭。
被东方昼牵着进餐厅的时候,她还有些犹豫。
“怎么了?”
他的声音传过来的时候,她还在盯着两人牵在一起的手出神。
“想吃什么?”他把菜单推过去,“自己点。”
她点了几个菜,就把菜单给推回去了。
看她就点了几个素菜,东方昼又点了几个招牌菜,才把菜单给了侍应生。
“最近在减肥?”
“没有啊。”她茫然的看向他,“怎么了?”
他怎么会有这种理解?
“既然不减肥,待会儿就多吃点,瘦成什么样了?跟猫似的。”
姜述玥张了张口,却发现自己好像没话反驳。
她一米六五,体重九十五斤,瘦是有点瘦,但也算是标准的瘦子身材吧。
没他说的那么夸张。
“瘦点好,瘦了穿衣服好看。”她小声嘀咕。
“把你那些臭抹布丢了,穿什么都好看,要是还穿,照样丑。”他对她买的那些松松垮垮,没有丝毫美感,体现不出任何优点的衣服,肉眼可见的嫌弃。
话有点直白了。
吃饭的时候,东方昼还给她夹了好多菜,面前的盘子恨不得堆成山了,吃得她都撑了。
吃过饭后,她以为东方昼会送她回家的,上车没多久,她发现车没有往她家的方向。
当然,也没有往他家的方向。
“我们这是去哪里啊?我们不回家吗?”
他的手指勾着她的发丝把玩,“带你去见个朋友。”
说起见朋友,姜述玥的身体一僵,下意识想到了方亦琛。
见她紧张了,东方昼的大掌摸了摸她的后脑,嘴角微扬:“这么怕见他?做贼心虚什么?”
“没有。”她只是觉得尴尬。
方亦琛有一种莫名的自信,要是看到她和东方昼在一起……
想到那个场面,她就忍不住头疼。
“放心,我又不止他一个朋友,我非得跟他玩?一个朋友回国,接风宴而已。”
听到他说不是方亦琛,姜述玥这才松了一口气。
被带着进了包厢后,姜述玥在略微黑暗的光线里看到了两个人。
“介绍一下,许瑾之,谢钊。”
他介绍了这两个人的身份,但没介绍姜述玥的身份。
不同于其他嘈杂的包厢,这个包厢一进去就比较安静,只有舒缓的**音乐,不吵不闹,还挺舒服的。
姜述玥在他旁边坐下,坐了十分钟,听到他们聊的都是生意上的事,有些无聊。
她听不懂。
“无聊了?”察觉她的反应,东方昼凑过去问她。
“有点,我听不明白你们说什么。”
东方昼打了个响指,很快,就有两个穿着制服的女人进来,手里提着两个盒子,微笑着说:“小姐,请跟我来。”
东方昼微笑着,温柔的说:“去跟她们玩。”
他都这么说了,姜述玥跟着两个女人走到角落里。
她这才发现,这里竟然还有一张桌子。
“小姐,您喜欢哪个款式?”女人拿出手机,让她挑选款式。
姜述玥这才知道,这两人是过来给她做美甲的。
见她迟迟没有选,女人又微笑着说:“我们这边还可以打麻将,您可以过去看看。”
“不用了,就做这个吧。”她挑了个喜欢的。
她才不要去跟陌生人打麻将,要是输钱了怎么办?
然后她就开始了做美甲的过程。
包厢很大,她坐在角落里,一脸的好奇。
现在的包厢竟然这么人性化了,还可以做美甲。
谢钊好奇的打量着姜述玥,忍不住捅了捅旁边的许瑾之的胳膊:“他吃错什么药了?什么时候身边有女人了?”
东方昼最讨厌这种场合带女人了,幸好他们几个都不是爱美色的人,因此大家也能玩到一起。
“就这两天的事。”许瑾之扶了一下自己的眼镜,“小序回来了没?”
“没,不肯回来,还做他的偶像梦呢,做明星很好吗?”谢钊一脸不理解。
盛言序是他们中最小的,也是最忙的,从成年开始,他就好像入了魔一样,非要去当什么爱豆,然后就开启了漫漫明星梦,一年到头也见不到几次。
也就谢钊这个整天到处飞的人能多见盛言序几次。
“谁知道呢?不过我能理解,现在他到处飞,家里也不会走联姻的心思,倒是你,听说你要联姻了?”许瑾之问。
“别说了。”谢钊一脸不爽:“鬼知道我爸那个老玩意怎么想的,非要给我找个老婆,嫌自己太闲了吗?公司那么多破事他不去管,非要把注意力放在我心上,你们说他是不是闲得慌?”
“好事啊,看你整天心不在焉的,不知道玩干什么,他给你找个老婆,你有家了,心思也该稳定了,歇了到处跑的心思,该回家好好过日子了。”许瑾之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他。
谢钊先是愣了一下,随后撇开了许瑾之的手,一脸无奈:“我又不是蠢,我知道自己想干什么,也知道自己该干什么,他有这个心思,还不如去好好关心他那小儿子。”
谢钊的父亲,在***去世后一年不到,就再娶了一个,还没几个月,就生下了一个儿子。
他还沉浸在母亲去世的悲痛里,他的爸爸,***的丈夫,都已经重新当爹了,完全忘了自己刚死了个老婆的事。
谢钊本就对这个父亲没什么感情,加上这件事发生,他就更没什么好脸色了。
这几年到处跑,一年到头,在家的天数不超过一根手指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