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着两个女生走到展馆南侧的休息区，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桌上只有三杯没打开的矿泉水。

顾雍坐下来，没有绕弯子：“我不解释太多了。事情就是这样。秦诗瑶是我喜欢的女人。沈清韵也是。”

沈清韵的脸色白了一瞬。她没说话，手指捏着那瓶矿泉水，指尖泛白。

秦诗瑶冷笑一声：“顾雍，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知道。”顾雍看着她，又看向沈清韵，“我本来想再等等。但今天既然撞上了，再不说，就是把你们两个人当傻子。”

沈清韵终于开口，声音不大，但很清晰：“所以你对我说过的那些话，对她也都说过？”

顾雍摇头：“没有。我从来没对你说过假话，也没对她说过假话。我只是没把你们的存在告诉彼此。这是我的问题，不是你们的。”

秦诗瑶冷笑了一声：“你现在说出来，是打算让我们两个商量一下怎么分配你？”

“我没这么想。”顾雍说，“你们不需要接受。我也不会强迫任何决定。但你们问我，我不会再瞒。”

沉默蔓延开来。沈清韵盯着桌面，不知道在想什么。

秦诗瑶靠着椅背，双臂环在胸前。

“顾雍，你真的很过分。”秦诗瑶说，语气像在跟一个不懂事的孩子说话：“我秦诗瑶这辈子第一次认真喜欢一个人，结果你还给我留了惊喜。”

顾雍没反驳。

沈清韵低着头，声音有些闷：“我从来没被人追过，你是第一个。我以为你牵了我的手，心里就只有我了。”

顾雍看着她，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压着。他想伸手去碰她，又收了回来。

又过了一会儿，秦诗瑶忽然站起来。她拿起那瓶矿泉水，拧开喝了一口，然后把墨镜重新戴上，遮住了大半张脸。

“我先走了。”她说。

顾雍也站起来：“我送你。”

“不用。”秦诗瑶说，走了两步，又停下，没有回头：“顾雍，我给你时间。但不代表我接受了。你最好想清楚，你究竟能对几个人好。”

她的高跟鞋声重新响起，很快消失在人群里。顾雍目送她离开，又转身看着还坐在原地的沈清韵。

她的肩膀在微微发抖，顾雍蹲下身，仰起脸看她。

“沈清韵。”他叫她。

沈清韵抬起眼，眼眶是红的，但没掉眼泪。她看着顾雍，嘴唇抿得紧紧，像在极力控制情绪。

“我也应该生气，对不对？”她说，“我应该起来就走，回去把你微信删掉，以后再不看你直播。”

顾雍点头：“你可以。”

沈清韵没动。她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说：“可我不想。”

顾雍愣了一下。

沈清韵把脸别到一边，声音轻得快要听不见：“你是**，我知道。可我不甘心。你是我第一次喜欢的人，我不甘心把你让给她。”

顾雍伸手，把她的手指从矿泉水瓶上一点一点掰开，握进手心里。

沈清韵的手很凉，微微发颤。顾雍把另一只手覆上去，轻声说：“对不起。”

沈清韵没抽回手，只是低着头，呼吸慢慢平顺下来。过了一会儿，她问：“她是不是也很生气？”

“嗯。”顾雍说。

沈清韵不说话了。顾雍知道，她已经在试着消化这件事了。

这个弹古筝的女孩，连生气都这么安静。顾雍忽然很心疼她。

“我送你回学校。”顾雍说。

沈清韵点了点头，顾雍叫上张伟和林知夏。

张伟看到沈清韵通红的眼眶和顾雍牵着她的手，什么也没敢问，只小声说：

“那什么，知夏说她还有事，我送她回去。顾雍你送清韵吧。”

==>戳我阅读全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