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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谁还给你？”
我站在台阶上没动。
崔瑾月眼睛红肿。
“明彻被禁在东宫三日了。”
“陛下不许我见他，宗正寺还要***孩子带走。”
“这一切都是你害的！”
我听笑了。
“孩子是谁生的？”
“你。”
“男人是谁睡的？”
“还是你。”
“认亲文书是谁求着签的？”
“也是你们。”
“现在出了事，怎么成我害的了？”
周围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
崔瑾月最要脸。
以前只要和我争执两句，她就红着眼说我仗势欺人。
如今终于装不下去了。
“你不就是仗着**有兵吗？”
“没有你爹，你以为你比我强在哪里？”
“明彻爱的是我！”
“他从来没爱过你！”
我心里竟然一点感觉都没有。
大概伤透之后。
真的会免疫。
“对。”
我点头。
“他爱你。”
“所以我让给你了。”
“你们不是情比金坚吗？”
“他现在被禁足，你正好陪他吃苦。”
崔瑾月一怔。
我继续道：
“怎么？”
“以前他是太子的时候，你愿意为爱情给他生两个孩子。”
“现在监国印没了，你就怕了？”
她脸色骤白。
我说中了。
她来找我。
不是为了萧明彻。
是为了她自己。
宗正寺已经下令。
双生子暂由宗室女官照料，待萧明彻罪责定下后再议身份。
崔瑾月本人因婚内私通，正在等大理寺问罪。
她却还以为我只是在争男人。
真可笑。
“识月。”
她忽然压低声音。
“你不是喜欢萧砚吗？”
“你去求他，让他帮明彻说句话。”
我挑眉。
“谁告诉你我喜欢他？”
崔瑾月咬牙。
“你不喜欢他，为什么帮他翻案？”
“你从小就是什么都要跟我抢。”
“以前抢才女名头，现在连我不要的丈夫你都要。”
话音刚落。
一道声音从她身后传来。
“崔姑娘慎言。”
萧砚从马车上下来。
“第一，我与温姑娘清清白白。”
“第二，你我昨日已经由宗正寺正式判绝婚书。”
“第三，当年是崔家求着让我娶你，不是我求你。”
崔瑾月脸色难看。
“砚之......”
“别这么叫我。”
萧砚直接打断。
“我做谢砚之的时候，你嫌我官小，三年不让我进房。”
“我恢复萧姓，你倒想起我是你丈夫了。”
“你这份深情，多少有点挑官阶。”
人群里顿时有人笑出声。
崔瑾月的脸彻底涨红。
宗正寺的人很快赶到，将孩子从她怀里接走。
她哭着不肯松手。
可孩子无辜。
皇室会养。
她却不无辜。
大理寺的人给她戴上锁链时，她终于崩溃。
“温识月！”
“从小到大你什么都赢我，现在满意了吗？”
我看着她。
“崔瑾月。”
“我从来没想赢你。”
“是你一直拿我的人生，给自己算输赢。”
她被带走很远。
骂声还在街上回荡。
萧砚站在我身侧，忽然问：
“那我呢？”
我一愣。
“什么？”
他眼底带了点笑。
“我也是你赢回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