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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还是低估了苏念棠。
聊天记录出来以后,她没有立刻倒。
第二天,她就发了一份**。
近期唐诗琪同学因个人情绪做出不理智行为,我对此非常震惊。
三千元系此前她家庭困难向我借款,与宁小小同学无关。
关于所谓聊天记录,其中部分内容存在断章取义。
我愿意接受学校调查。
评论区又开始摇摆。
因为聊天记录里确实没有一句:
“去剪宁小小衣服。”
她说的是:
她不是很爱出风头吗?那就让她好好出。
**的事你看着办。
别留下明显痕迹。
够恶心。
但可以狡辩。
苏念棠的粉丝很快冲出来。
“看着办”也能算指使?
唐诗琪自己做错事甩锅朋友。
三千块借款被说成买凶,笑死。
当天中午,唐诗琪来找我。
她哭得眼睛都肿了。
“我想把所有东西都给你。”
我正在吃麻辣烫:“先坐。”
她坐下来,小声问:“你不恨我?”
“恨。”
她身体一僵。
我夹了片土豆:“但不影响你先把东西发我。”
唐诗琪:“......”
她沉默很久,突然苦笑:“你还真是......”
“什么?”
“跟她完全不一样。”
我没接话。
她自己把手机推了过来。
里面不只有我的事。
还有两年前,苏念棠让她去举报一个竞争奖学金的女生。
理由是:
“听说她兼职,不知道有没有影响学习。”
一年半前,有个男生拒绝了苏念棠的社团邀请。
第二天,匿名墙就出现了他“私生活混乱”的投稿。
半年前,一个学妹在活动里抢了苏念棠镜头。
后来被匿名墙连续挂了七天。
唐诗琪声音越来越低:“她从来不直接说,都是一句——”
“‘我挺难过的。’”
“‘她是不是有点针对我。’”
“‘你们别为了我去做什么。’”
“可我们都知道她想要什么。”
我抬起头:“那你们为什么还做?”
她沉默了很久。
“因为她会让你觉得,你替她出头,就是她最亲近的人。”
我点了点头:“那你现在怎么突然想明白?”
唐诗琪眼泪一下掉下来。
“昨天学校找我的时候,她第一句话就是她什么都不知道。”
“我才发现,出事的时候,我连朋友都不算。”
我把纸巾推过去:“正常。你替她背处分,她负责眼红。”
唐诗琪被我噎得连哭都停了。
我继续吃饭。
她却突然问:“你准备把这些都发出去吗?”
“不急。”
“为什么?”
“太散。”
我看着她手机里一条条记录。
“打一次脸够了。”
“这么多东西——”
“得攒着打大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