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一语成谶。
几天后，王府的人来说，谢长归受伤了。
屏风后，隐隐有药味。
谢长归半靠在榻上，胸前缠着白布，渗出点点殷红，还问我：
「我装得像不像？」
我站在榻前，冷眼打量他，只伸出一根手指，点在他伤口上。
牵动了伤口，疼得他「嘶」了一声。
脸色也白得像纸。
「若是演戏，没必要往要害捅。」
「你遇上什么事了？」
谢长归却不愿说。
可他的侍从都如实招来。
原来，外头在议论长姐和崔正言的婚事。
说崔公子放着倾城的我不要，偏选了相貌平平的长姐，可见他慧眼识珠，不慕美色。
说我姜离，定不是什么良女。
谢长归与人起了冲突。
对方是三皇子的幕僚。
他干脆将计就计，让自己受了伤。
如今，三皇子正受皇上责罚。
听完。
我哑然片刻。
乌金衔檐时，侍从进来，要给他换药。
我接了过去：「我来吧。」
谢长归紧张得结巴：「男、男女授受不亲。」
我看着他，勾了勾唇，笑得又甜又坏。
最近，我都不在长姐身上使坏了。
我改在他身上使坏。
径直坐**边，一点点拆开他胸前的白布，露出精瘦的胸膛，看着他面红耳赤。
谢长归整个人都紧绷起来，别过脸去。
门扉一关一阖，日光薄得透亮，我小声问：
「疼不疼？」
我府下身，轻轻吹了一下。
他胸膛微微起伏，失神地看着我。
「阿离......」
我抬起眼，有些羞愧：「我这么坏，不值得你为我说话。」
谢长归看着我，耳尖通红，语气笃定：
「人性本善，我不信无缘无故的坏。」
「你不坏，只是没人懂你。」
我心头一热。
俯下身，亲在他伤口上。
「我亲亲你，就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