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谢琰回来向我坦白一切:「这些都是我们欠湘儿的,这件事后,你就不欠她了。」
「那他们欠我的谁来还?你吗?」
他没有说话。
「你是不是觉得与我成婚,就是在替宋家还债?」
「谢琰,」我从未如此失望过,即便对宋河也没有过,「你没有那么重要。」
「我很庆幸我的决定。」
谢琰从我的笑中察觉出不对,忙问:「你什么意思?」
「我已经将真正的证据交给陆御史了。」
谢琰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你是在试探我?」
「是考验,你没有通过。」
他还不知道,通过考验后的奖励是什么。
是孩子,我有了他的孩子。
可惜,他太担心宋湘,没有等我说完就转身跑了出去。
陆玉裁我也是考验了许久,知道他是个说一不二,眼里见不得沙子的人。
谢琰查到我将证据交给此人后,也有些颓丧。
陆玉裁的奏折一送上去,昔日与宋河敌对的大臣立即群起而攻之。
宋夫人被判鞭笞四十,秋后问斩。
宋河也因为包庇被贬为庶人,刺配旭州。
宋家大少爷斩立决,我亲自去牢里告诉夫妻二人这个好消息。
宋夫人当夜就死了,宋河身子羸弱却挺了下来,死在了流放的路上。
我虽和谢琰离了心,但大仇得报,不算亏。
宋湘骤然失去双亲,大病一场,连肚子里的孩子也没了,谢琰请了太医去为她治病,又送上许多珍稀药材。
我喝下药流产那天,他陪着宋湘去祭奠宋河与宋夫人。
孩子悄无声息地没了,我也就此伤了身体,不能再有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