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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江屿白醒来时,我已在餐桌前。
这套婚房是我婚前全款买下的,婚前为了尊重他,我才把最高管理权限与他共享。
婚前协议规定:任何第三人长期入住,需双方书面同意。
他只看了两分钟,就回了“同意”。
我把门锁记录、快递单照片和物业访客记录推到他面前。
他看了一眼屏幕:“你一晚上没睡?”
“睡不着。”
“就因为一个快递单?”
“婚礼前一个月,沈**进过婚房五次,其中两次在深夜。”
他放下杯子:“她来帮忙看装修。”
“凌晨一点看装修?”
“那天她情绪不稳,我不能把她一个人扔在楼下。”
我盯着他:“那晚**住院观察,是你让我去医院陪床。你说你在外地出差,赶不回来。”
江屿白的手指僵住。
他转开话题:“她当时真的很不好,酒店不肯去,车也不肯上,我只能先带她进来坐一会儿。”
“所以,那晚我在医院陪**,你在婚房陪沈**?”
“晚棠,我不是为了瞒你才瞒你,我是不想你婚礼前多想。”
这时,他手机亮了一下。
沈**发来消息:客房那张旧书桌还在吗?
江屿白没有避开我,直接回了句:还在,我没让她动你的东西。
我抬头看他:“江屿白,这是我们的婚房,为什么她的书桌会在客房?”
他顿了顿:“她之前放在这儿的,忘了搬。”
“婚礼前就忘了搬,婚礼后还要你替她守着?”
他皱眉:“我说顺嘴了。”
“你不是顺嘴。你是早就把这里当成了她随时能回来的地方。”
他没有回答。
我起身走进客房。
婚前布置时,这间客房原本是我留给自己做书房和临时休息室的。
连床垫都是我亲自选的厚软款,因为我睡硬床会腰疼。
可现在,厚床垫不见了,换成了一张又薄又硬的。
我回头问他:“我的床垫呢?”
江屿白跟过来,语气有些不耐:“**腰不好,硬一点的更适合她。”
“那我睡不好呢?”
“你有主卧,不用什么都和她比。”
我笑了,这场婚姻真荒唐。
我继续查物业申请,查到一条记录。
是我之前的旧房子地址,备注是:女方旧房可作为婚后弹性住所。
沈**又发来消息:
屿白,你昨天说晚棠已经把客房收拾好让我过渡几天,她真的不介意吗?如果她不方便,我可以继续住酒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