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记者们也全都反应了过来,裴沈两家的联姻还没开始,竟然就要结束了。
世纪婚礼成了分手礼,这可是能引爆全网的大新闻。
我和妈妈施施然离开,身后的裴盛危被团团围住,他目眦欲裂地死死盯着我:
“沈允溪!你不能这样,我们办了婚礼,我不同意取消婚约!”
我最后一次看向他,笑了:
“是吗?可惜不需要你同意,裴盛危,我们没有领结婚证。”
裴盛危整个人僵在原地,他没有想到,往常可以用来拿捏我的事,现在却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只有我知道,这一切还远远没有结束。
当天半夜,刚洗完澡,出了浴室就对上了裴盛危那双赤红的眼睛。
他一把将我牢牢钳制住,咬牙切齿地逼问:
“沈允溪,音音的事是你搞的鬼对不对!”
“你怎么会变得这么恶毒,你知不知道音音流产了,我的第一个孩子没了!”
我泰然自若地笑了一声:
“是吗,但是这和我有什么关系,那十个农民工是我找来的吗?是我放进来的吗?”
“是我要在今**排这些事的吗?裴盛危,罪魁祸首是你不是我!”
他瞳孔一缩,下意识后退半步:
“你、你都知道……”
我嘴角勾起讥笑:
“是啊,我全都知道。”
他的脸色顿时变得更难看,一拳狠狠砸在墙上:
“你都知道,为什么还要害音音!”
我抬起下巴,冷冷地逼视他:
“我害她?裴盛危,我只不过是离开了休息室而已,是她自己不甘心,在水里下药装作服务生要给我送。”
“我只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让她自己喝下了那杯水而已!”
原本我还在找沈音音,计划着让她吃点苦头,谁知我还没找到她,她反而主动送上了门。
于是她自食恶果,在折磨里连求饶都没有,那药的确厉害。
裴盛危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像是第一次认识我般:
“你心机怎么这么重!”
我忍不住哈哈大笑,近乎挑衅:
“我心机重,裴盛危,那造成一切,和我恋爱七年,却想在婚礼当天害我身败名裂的你就心机不重吗?”
“说起狠毒,我远远比不**!”
他勃然大怒,突然暴起狠狠掐住我的脖子,却又在看到我痛苦呛咳时,转而松开手撕开了我的衣领。
我拼命挣扎:
“你干什么!裴盛危,我警告你放开我,住手!”
他挨了我一巴掌,脸色却狰狞而狂热:
“沈允溪,你绝不能离开我!”
“我们天生就该是夫妻,只要生米煮成熟饭,你就还是我的!”
他简直疯了,我不能理解他的想法。
好在我迅速冷静下来,抄起床头灯猛地砸在他后脑,接着立马跳下床往外跑。
呼救引来了我妈给我准备的保镖,可一回头,裴盛危竟然已经不顾伤势跳窗逃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