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宽敞整洁的休息室,现在却横七竖八地躺着十个衣不蔽体的农民工。
被围在中间的女人浑身**,全身都是体液,甚至还有腥臊的**液体。
她整个人早已陷入昏迷,双腿间不断往外流出鲜血。
众人哪见过这种场面,顿时捂住了鼻子吓得后退半步,看热闹似的往里瞥:
“这是怎么回事?我看着不像是刚才穿婚纱的沈小姐啊。”
“不认识,裴夫人呢?怎么休息室里出这种事,她却不见人影?”
“哎呦,敢在裴总的婚礼上闹幺蛾子,这群人不要命了!”
有眼尖的人却一拍脑袋:
“我想起来了,这不是沈家那个私生女吗?”
“她之前被沈总赶出去走投无路,去当陪酒女的时候我还点过她呢!”
被这一嗓子提醒,裴盛危才反应过来,他立马脱下西装外套盖在沈音音身上。
保镖们一拥而入将那群农民工堵住嘴巴带走,裴盛危脸色很难看。
他一把揪住那个认出沈音音的男人:
“闭嘴!音音虽然是私生女但从来不去酒吧那种地方,你随便造女士黄谣,是想公然和裴家、沈家作对吗!”
那个男人哆哆嗦嗦地拼命摇头:
“不、是我看错了……”
裴盛危一把将人甩开,一个眼神那些扛着摄像机的人就吓得赶紧关闭。
赶来的家庭医生强压下眼底的震撼,迅速小心地对沈音音进行了简单清洁和处理。
他满头大汗又棘手:
“裴总,需要尽快送这位小姐去医院!她现在这是流产了,再不送去急救很可能大出血!”
裴盛危眼神一震,瞬间反应过来,他一把揪住医生的衣领咆哮:
“什么叫她流产了!音音肚子里怀着我的孩子,是裴家的长孙!”
“救不回我的孩子,你也别想在京市混了!”
医生哆哆嗦嗦地说不出话。
裴盛危拼命冷静下来,立刻叫人把她送去医院。
他咬紧牙关,环视四周。
本来是为了让我身败名裂,他才大张旗鼓地邀请了京圈所有叫得上名的家族,现在鱼龙混杂,甚至刚才的直播和录像也都拍到了。
裴盛危只恨为什么被伤害的人是沈音音而不是我,明明他连精神病院都准备好了。
他深吸口气,保镖们将宴会厅大门团团围住,他就当着所有人的面指鹿为马:
“各位,今天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有保护好我的妻子,是我没防备住仇家的陷害!”
裴盛危眼神凌厉地一个个扫视过去,语气全是威胁和压迫:
“这件事请各位烂在肚子里,不要让我听到关于我夫人的一句风言风语和照片!”
“否则……”
他话音未落,就被我直接打断:
“否则什么?裴总还真是大义灭亲、敢作敢当,就连这种丑事,也能随口安在自己老婆身上!”
“裴盛危,我好端端站在这里,你怎么却说是我遭了难?”
现场本来就鱼龙混杂,很多人只听说过我,却不知道我长什么样子。
就算刚才婚礼上草草见了一面,沈音音也是沈家人,本身就和我相像。
裴盛危他话里藏话,本身就是在误导不认识我的人,顺便威胁那些大门大户。
整个京圈,谁会不给他面子?
到时候,我恐怕就真成了所有人嘴里津津乐道的当事人,这盆脏水一辈子也别想洗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