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第5章 赌约:梅开七度也随你

第5章 赌约:梅开七度也随你


“轻点,你咋跟个牲口似的。”

“呃呃呃,快点。”

“别别别,别这么快……”

屋里的喘息声逐渐停歇。

韩亚琴满头大汗,趴在王卫东身上**不止。

该死的东西,下手没轻没重。

说三次就三次。

一点都不知道疼人。

“我真不要脸,每次都让你得逞!”

“媳妇,你可千万别这么说,这叫打是亲骂是爱,又亲又爱用力踹。”

缴足公粮的王卫东紧紧抱着不着寸缕的韩亚琴。

这日子过得,这**刺激。

别看韩亚琴人前一副知书达理,聪明睿智的模样。

到了炕上。

那叫一个生猛。

“咋样,没骗你吧,三次一次不少吧。”

说着,王卫东玩心大起地偷偷捏了捏韩亚琴的软肉。

“滚犊子,这事你倒是比谁都积极,我让你学好,你咋不听呢?”

韩亚琴又羞又气,用力咬了王卫东一口。

“**!”

毫无防备的王卫东疼得龇牙咧嘴。

这娘们。

到了床上简直就是个疯婆子。

“活该,再敢欺负我,这就是下场。”

韩亚琴略显得意,嘴角挂起傲娇的小表情。

自己也不是好惹的。

“下次你再想欺负我,我不光咬你,还要夹死你。”

“……”

此话一出,王卫东只觉得浑身一阵燥热。

“亚琴,要不咱们梅开四度啊?”

韩亚琴浑身一激灵,抬手就去拧王卫东胳膊。

“你再敢提,我……我就把你踹下去。”

“好好好,不提了不提了。”

王卫东一把将韩亚琴抱在怀里,柔声说道:“雅琴,我看你今晚没咋吃饭,是不是不喜欢吃狍子肉?”

“唉,也是苦了你,知识分子家庭出身的千金大小姐,最后嫁了我这么个老农民,啥也捞不着吃,一天天净吃苦了。”

“打从兰兰生下来,瞧把你瘦的,大白馒头都快变成小豆包了。”

“你想吃啥,我明天就给你弄。”

常言说得好,想要拴住女人的心,先要满足她的胃。

三女当中。

以韩亚琴的出身最好。

父母都是高级知识分子,啥好吃的没吃过。

嫁给他这个二流子。

不亚于从云端跌落泥潭。

韩亚琴翻了翻白眼:“我想吃天上的龙肉,你能弄来吗?净说些没边没沿的鬼话。”

“龙肉弄不来,山里跑的,河里游的,你随便挑。”

王卫东自信满满地承诺,只要是眼巴前有的肉。

甭管多难。

自己都能给韩亚琴弄到。

前世在屯子里生活了快三十年。

闭着眼睛都知道。

各类好玩意都在啥地方。

“说你胖,你还真喘上了,我想吃黑鱼,你能弄到啊?”

韩亚琴没想到王卫东还真敢接这话茬,随即眼珠一转。

提出了一种当地最最难弄的鱼货。

“黑鱼……”

王卫东闻言一愣。

原身的记忆里。

貌似没有关于韩亚琴爱吃鱼的记忆啊……

等了几秒不见王卫东吭声,韩亚琴心凉了半截。

果然。

又是自己想多了。

“我就知道你一句正经话都没有,真当我稀罕你那口鱼呢。”

韩亚琴声音委屈巴巴。

吃不吃黑鱼,对她而言根本无所谓。

单纯是想试试王卫东的真心。

每次都是这样。

得手以后,就对她爱搭不理了。

“亚琴你误会了,我没吭声是在想怎么捕捞黑鱼。”

“你放心,明天我就让你吃上。”

王卫东赶忙给自己找补。

原主这段记忆缺失,只能说明他根本不关心韩亚琴喜欢吃什么。

而非韩亚琴不喜欢吃鱼。

韩亚琴仍旧憋着气,恼怒道:“王卫东,你能不能别吹了?多少年都没人捞到黑鱼了,咋地,你是黑鱼它爹啊,说啥时候捞上来,就能啥时候捞上来?”

“你别说,我还真是鱼祖宗,别说是黑鱼,三花五罗我也能给你凑齐了。”

这话,半点毛病没有。

王卫东还真有底气,凑齐三花五罗***。

“你觉得我信吗?”

“不信咱就打个赌。”

王卫东一本正经道:“咱们就以明天为限,如果我弄不来黑鱼,从今往后,我再也不来撩骚你。”

“可要是弄来了,你咋说?”

受不得王卫东的激,韩亚琴不甘示弱道:“你要是能弄到黑鱼,想让我干啥都行,别说是梅开四度,梅开七度也随便你。”

“一夜七次,一言为定,谁耍赖谁就是小狗,拉钩。”

王卫东激动得都想跳起来,果断地伸出小拇指。

“拉钩就拉钩,不是我瞧不起你,别说一夜七次,就算是一晚上五次,你都没这本事。”

知识分子特有的不服输劲头上了头,韩亚琴当真伸出小拇指和王卫东勾在一起。

“亚琴,你早点睡吧,养精蓄锐,明日再战。”

王卫东闭眼就睡。

只盼着明天快点到来。

傻丫头做梦也想不到。

这一世的王卫东是个挂逼。

重活一次。

对于当地的各种鱼货,山货,猎物,了如指掌。

天刚亮。

王卫东猛地睁开眼,蹑手蹑脚地换好衣服出门去找人帮忙。

半小时后,王卫东大摇大摆推开了李来顺家的门。

身为少数几个不嫌弃王卫东的乡亲。

王卫东不但从老**混了顿早饭。

又以一块钱的价格,请李来顺打开生产队仓库,“借”了一张隶属于公家的渔网和渔船。

又白饶了李大彪这个帮手。

顺嘴提一句。

李来顺不光是王卫东的狐朋狗友,还是生产队的车把式。

相当于生产队第八把手。

不一会。

李来顺从生产队仓库回来,带了一张破破烂烂的旧挂网。

“船在江边歪脖子树下拴着,大彪,跟你卫东哥走一趟,记得,中午下工前,一定要换回来。”

“我心里有数。”

王卫东招呼李大彪赶紧走。

这年月,干啥都得偷偷摸摸。

此刻,乡亲们都在地里干活。

中午放工若是有人看到船没了,非得闹出大动静不可。

片刻后。

兄弟二人抵达毗邻生产队的江边,顺便找到了生产队的木船。

船不大,刚好能坐两个人。

“卫东哥,咱去哪片下网?”

李大彪划着船,兴奋地东张西望。

“大彪,往左划。”

站在船头环顾四周,王卫东果断锁定了一片有生长有芦苇的水域。

前世出资把老家这片江域,连同后面的山林承包下来。

自然清楚黑鱼的活动区域和习性。

小船渐渐靠近芦苇荡,王卫东立刻让李大彪停船。

“大彪,我给你指地方,你力气大负责抛网,我让你撒哪儿你就撒哪。”

李大彪二话不说,甩开膀子把网抻开。

眼巴巴瞅着王卫东。

眼瞅着王卫东指向东边,李大彪抡圆了胳膊,用力将渔网抛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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