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那时拍卖价格已经高达两个亿,我没有卖。
只是拜托许亦舟帮我找了当地的地下金库存了起来。
我把电话打到许亦舟那里。
“我妈**画被你取出来了?”
那边沉默片刻。
“林染的照片需要更严格的保存环境,否则损坏的风险很大。”
“许亦舟,那是我妈生前最后的作品。”
“江心,那些说到底都是死人的东西。”
许亦舟的声音沉了下来。
“林染这些照片都是要用来参加比赛的,损坏一点都算违规。”
“况且我们书房不是还有位置吗,插画存放在书房也是一样的。”
说完,手机被猛地挂断。
我没敢犹豫,打车去了地下金库。
母亲的插画已经淋了雨,湿哒哒的痕迹从边缘开始晕开。
我脱下外套罩在插画上,立刻联系了修复师。
修复师看过照片后,遗憾地说:
“这幅画是张老师的作品吧?张老师的画这个世界上没有第二个人能复刻,抱歉,我无能为力。”
母亲留给我最后的纪念,我没能守住。
雨还在下,我没有带伞,这个时间点也打不到车。
我蜷缩在地下金库门口坐了一整夜。
第二天,我抱着插画浑身湿透地回了家。
许亦舟还没有回来。
我把母亲的作品密封好,联系机场**了高价值行李托运。
做完这一切后,我拖着行李箱出了门。
到达机场后,许亦舟终于发来消息。
“林染昨天淋了雨,有点感冒,我先陪她去医院挂点滴,你先去酒店。”
“顺便联系车队告诉他们接亲时间往后延一点,我这边走不开。”
过了几分钟,许亦舟的第三条消息弹了进来。
“前几天酒店那边不是要我们的照片做**墙吗,我选好了,现在发给你。”
我看着屏幕上跳跃出一张张我和许亦舟的合照。
构图完美,氛围感也很足。
可我的心里早就没有了一丝波澜。
我没有回复,将手机关机,拉着行李箱登上了去往国外的飞机。
......
婚礼当天下午,许亦舟才赶到酒店。
他拨通了江心的电话号码。
那边却显示无人接听。
许亦舟试了两三次,次次都是这样。
他无奈一笑,心道这个江心,还在和他闹别扭。
但那又如何,她还不是乖乖地帮他延迟了车队,在酒店等着他的到来。
这么想着,他推开了酒店的大门。
宴会厅里,司仪正高喊着新郎新娘交换戒指。
可上面的每一个人,许亦舟都不认识。
他脸色一变,猛地抓住路过的工作人员。
“怎么回事,这不是我和江心的婚礼现场吗?”
工作人员愣了一下。
“您还不知道吗?江心女士两天前就已经将场地转让了。”
“她说,她要带着母亲的画去国外。”
“这场婚礼,她不需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