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一年后，我的工作室拿到第一轮融资。
不是陆氏投的。
也不是谁替我兜底。
我第一次以自己名字，站在投资人面前做路演。
台下有人问。
“您最大的优势是什么？”
我没有说专利数量。
也没有说过去经历。
只说。
“我知道什么该公开。”
“什么必须写进合同。”
全场笑了。
我也笑。
五年前的我不会懂这句话。
那时候我以为，爱就是信任。
信任就不该算得太清。
所以婚姻可以藏。
技术可以免费用。
贡献可以不署名。
只要两个人相爱就够。
后来我才知道，越重要的东西，越应该说清楚。
融资签完那天，陆云铮来祝贺。
他没有带花。
只带了一只旧盒子。
里面是001号工牌。
我愣住。
“怎么在你那？”
“庆功宴以后。”
“我从**捡到的。”
我拿起来。
边角已经磨白。
他低声说。
“那天我真以为。”
“你离了陆氏什么都不是。”
“现在看来。”
“是我看错了。”
我没有安慰。
只把工牌收下。
他又问。
“能不能留个位置给我？”
“什么位置？”
“朋友也行。”
我摇头。
“工作伙伴就够了。”
他点头。
这次没有纠缠。
走之前，他看了一眼新办公室。
“这里比陆氏小多了。”
“嗯。”
“但你看起来更开心。”
我笑了。
“因为这是我的。”
他看了我很久。
最后点头。
“那就好。”
走之前，他把那只旧盒子留在桌上。
我没有追出去。
也没有打开第二次。
有些人终于学会尊重你的边界时，你当然可以承认他的变化。
可承认变化，不等于重新开始。
这一点，我现在分得很清楚。
这四个字说出来时，我自己都愣了一下。
五年前，我说得最多的是。
“我们的公司。”
“我们的专利。”
“我们的未来。”
后来才发现，有些“我们”里面，一个人一直在付出，
另一个人却越来越习惯拥有。
现在我重新开始。
规模更小。
资源更少。
很多事都得自己来。
可每一份合同，每一个署名，每一个决定，我都知道为什么属于我。
这种踏实感，比百亿上市更让我安心。
这四个字说出来时，我自己都愣了一下。
五年前，我说得最多的是。
“我们的公司。”
“我们的专利。”
“我们的未来。”
后来才发现，有些“我们”里面，一个人一直在付出，
另一个人却越来越习惯拥有。
现在我重新开始。
规模更小。
资源更少。
很多事都得自己来。
可每一份合同，每一个署名，每一个决定，我都知道为什么属于我。
这种踏实感，比百亿上市更让我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