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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如今的地步,许亦琛也不想再隐瞒。
“没错,那一晚是我给你下了药。”
“顾烟笙,你最好想清楚,现在沈烬辞已经走了。”
“你要是愿意给我生孩子,等还了钱,我愿意代替他尽好顾先生的职责,到时候我们一家三口还能好好过日子。”
“否则,就别怪我把视频交给记者了。”
从前的许亦琛在他面前,永远是一副温文尔雅的模样。
如今撕破伪装,牙尖嘴利的逼迫她。
顾烟笙这才意识到,自己被他的伪装骗了多久。
心一寸寸凉了。
见顾烟笙沉默,许亦琛以为自己的威胁奏了效。
又眉眼一弯,软下话音道。
“烟笙,我也不是逼你,只是想让你看清形式。”
“放心吧,他沈烬辞能当好顾先生,我也能,反正你俩都签了离婚协议,等三十天冷静期一到,我们就去领……”
顾烟笙嗤的笑出声,打断了许亦琛的话音。
“你还真是好手段。”
“只可惜,这招威胁对我没用,这些东西对公司有影响,但我还受的起。”
“不管是把视频发给记者还是报社,都随你。”
听见顾烟笙的话。
许亦琛错愕了一瞬,不可思议的叫出声。
“你疯了?现在公司正站在发展的风口上,要是这些视频传出去,错过这个机会起码又要等五年。”
“顾烟笙,你甘心吗?”
顾烟笙向来是把事业看的比命都要重的人。
为了赚钱,好自己把自己累进医院。
顾烟笙苦笑一瞬。
可许亦琛不知道,她最初拼了命的工作。
只是为了让沈烬辞过上好日子。
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最初的心愿反而被她抛掷脑后了。
如今沈烬辞走了。
他的心也跟着走了。
赚再多的钱,又有什么意义?
她的话音没什么起伏。
“只要烬辞愿意回来,五年而已,我等得起。”
说罢,她转身走进手术室。
任由许亦琛怎么哭喊。
这一次,她都没再回头。
顾烟笙把别墅被变卖了。
我的卡上收到一大笔钱。
粗略算了算,比遗物的价值还多了快三倍。
我知道,大概这是顾烟笙迟来的良心作祟。
想要弥补我。
但事已至此,我并不想亏欠她什么。
拿走了本该属于我的那笔钱,剩下的钱我转了回去。
研究院给我再国外安置了一间小洋房。
我又拿着卡里的那笔钱,添置了一点小家具。
都是母亲生前最喜欢的款式。
我**着家具,母亲生前的点点滴滴在脑海里浮现。
竟让我在异国他乡,有了几分归属感。
来国外的第二天。
我就开始投入到工作中。
我没日没夜的泡在实验室里。
常常是月光升起,我才从研究所出来。
张老师有些头大,无奈的对我一笑。
“烬辞,这里可不比国内。”
“要是你总是这么晚回去,会有人举报我苛待下属的。”
我若有所思。
第二天,抱着一堆实验数据回家继续工作。
一来二去,见劝不住我,也只好作罢。
有人被地里打趣道。
“张老师,你带来的这个学生倒是有意思。”
“别人都是想着怎么偷懒,他倒好,想着怎么多干些。”
张老师只能无奈一笑,叹气般的摇摇头。
“他啊,是心里太苦了。”
“只能忙起来,才能冲淡些心里的苦闷。”
这些话传到了我的耳朵,我没有解释。
或许一开始,的确是因为这个原因。
可时间一长,我却实实在在的爱上这种忙碌的感觉了。
从前我的生活绕着顾烟笙转。
白天陪她顶着烈日跑无数的单子,晚上回家又为她洗手做羹汤。
我又有多少年,忘记了自己最初的梦想。
是想当个科学研究者,为人类的幸福出一份力。
如今忙起来,我好像反而才找回一点自我。
自从我加入研究所,项目的效率翻了两倍。
很快,项目迎来第一个突破。
张老师好说歹说劝了我很久。
我才同意迎来我的第一个假期。
难得有一天是在白天踏出的研究所的门。
下一秒,手腕被人一把抓住。
我心一慌,下意识摸出手里的小刀往后刺。
耳旁响起一道熟悉的女声。
“烬辞,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