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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开活动那天，白薇薇还是按原计划登台。
她穿着比赛方提供的礼服，手里拿着那张参赛通行证。
台下掌声响起时，她走到了聚光灯下。
主持人宣布播放出征短片。
大屏亮起，前半段还是白薇薇训练、采访、感谢品牌方。
可播放到中间时，画面突然停住。
下一秒，屏幕切成一条完整时间线。
第一行，是宋家营养餐开始配送的日期。
第二行，是我体重异常增长的记录。
第三行，是婚礼短片里每段**视频的拍摄时间。
**行，是白薇薇团队小号第一次转发**视频的时间。
会场响起议论声。
主持人放下话筒，看向负责人。
负责人拿着话筒上台。
“***，请你说明为什么在佟雅晴退赛前，就向品牌方确认名额？”
白薇薇握紧通行证，“我只是听说她身体不好。”
负责人问，“听谁说？”
她转头看向台下的宋知年，宋知年没有与她对视。
我拿起话筒，“我这里有第二段录音。”
录音里，白薇薇的声音很清楚。
“知年，名额什么时候能确定？如果她还能上台，我之前拍的宣传就白拍了。”
白薇薇立刻打断，“那只是我情绪不好说的话。”
我问，“那**视频呢？”
大屏继续播放记录，最早扩散照片的小号，注册手机号属于她的助理。
白薇薇转头看向助理。
助理低下头，没有替她说话。
宋知年终于站起来。
“这件事我承担，薇薇只是被动卷进来。”
白薇薇却突然看向他。
“什么卷进来？知年，你不是说药是你换的，一切都有你兜底吗？”
“你现在要把所有脏水泼给我一个弱女子吗？”
宋知年停住。
这一次，他没有再替她解释。
负责人从白薇薇手里收回通行证，台下的镜头全部对着她。
台下没有掌声。
活动结束后，负责人问我是否申请恢复原名额。
我说，“不。”
“我不要别人因为愧疚还给我的东西，请按规则重新调查。”
宋知年追到门口，“雅晴，我真的爱过你。”
我停下，“你爱过我，所以毁我？”
宋知年最后一次来找我，是在复查那天。
他手里提着饭盒。
护士看了一眼，提醒他，“这些佟小姐现在不能吃。”
宋知年愣住，“她以前喜欢。”
护士说，“她术后一直忌口，你不知道吗？”
他低头看向饭盒。
我从诊室出来，看见他还提着那个饭盒。
“我记得你喜欢这个。”
我说，“你记得白薇薇赛前不能吃什么，却忘了我捐肾后不能吃什么。”
宋知年放下饭盒。
“雅晴，我承认，我知道营养餐会让你继续胖。”
“可我以为只是暂时的，我以为婚礼结束后，我可以慢慢陪你恢复。”
我问，“如果我恢复不了呢？”
他喉结动了动，“我会照顾你。”
我看着他，“所以你从没允许我离开你。”
他没有否认，攥紧了旧照片。
“雅晴，你太优秀了，站在舞台上的时候我根本抓不住你。”
“我所做的一切，只是想让你留在我身边，做一个不需要那么辛苦的宋**，这也有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