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经典短篇> 深夜ICU,七个人在等一个人咽气

>

深夜ICU,七个人在等一个人咽气

斯文居士著

本文标签:

经典短篇《深夜ICU,七个人在等一个人咽气》是作者““斯文居士”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ICU摩斯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没有人哭。我端着纸杯走回去,经过打毛衣女人身边时,她用余光扫我一眼。那意思很清楚:你还在,很好。凌晨零点四十五分,楼梯间防火门被撞开...

来源:qydp   主角: ICU摩斯   更新: 2026-09-08 20:05:18

在线阅读

【扫一扫】手机随心读

  • 读书简介

经典短篇《深夜ICU,七个人在等一个人咽气》是作者““斯文居士”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ICU摩斯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深夜ICU,七个人在等一个人咽气。他们等的不是她的命,是她的遗产。病危的老太太在枕头下面藏了纸条,用颤抖的手指敲出摩斯密码---SOS。一个需要这份工作的小护士,一个女儿被控制的医生,一只假装听话的七岁手。当所有人都以为自己在操控这盘棋,谁也没想到:真正的高手,正躺在病床上。在黑暗中,有人选择点亮灯火。...

3

凌晨一点四十五分。护士站只剩我一个人。
监控系统亮着,其中一帧标注“音频-探视区”。我知道擅查违规会有什么后果——轻则通报,重则实习期不过。而父亲的透析费,等不了我再找一份工作。
但口袋里那张纸条在烧。“许文浩,骗我”。
我输入密码0000,按下播放。
“……遗嘱我让老**签了,视频也录了,神志清醒,符合法律要件。”许文浩的声音。
“她没闹?”
“闹了一下。想写‘被迫’,被我按住了。我说写‘被迫’就无效,她犹豫,最后还是签了。”
被迫。她说了被迫。但她签了,因为没力气不签。
“明天早上,等她自然走掉,一切就都定了。”
快进到当晚九点。一个女人的声音,带着哭腔但节奏很稳:“老许那边的医生联系好了吗?明天凌晨三点半那个护士,是我们的人吗?”
“放心,值班医生的单子已经开了。到时候……心源性猝死,谁都查不出来。”
凌晨三点半。
电子钟显示一点五十四分。我关掉页面,坐下来,开始等。
凌晨两点整,值班医生陈医生推着治疗车经过。三十出头,黑框眼镜,话不多。他看我一眼,两秒,然后走了。
凌晨两点十分,我第三次经过护士站时,他忽然开口:“你父亲,在老家透析?”
我愣住。他从没问过我,我也没提过。
“许文浩查过,”他说,声音很低,“所有ICU护士,家里有没有病人,有没有欠债。你是‘低风险’——父亲透析,需要钱,不敢闹事。”
他顿了顿,“我也是。女儿七岁,低风险。但他们算错了一件事——”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不是纸条,是一张儿童画——**的猫,白色的墙,没有窗户。
“她上周画的。寄到了医院。许文浩的人不知道她还会画画。”
我把画翻过来,背面有一行铅笔字,歪歪扭扭:“爸爸,我假装听话。”
我看着那行字。想起枕头底下的纸条:“许文浩,骗我”。
“:0,”他说,“我亲自去推。你配合我。”
“等一下。”我叫住他,“你……有后路吗?”
他看了我一眼,沉默了大概两秒。“我大学室友,在市***刑侦大队,正在跟一批老年人**的案子。三周前,他让我帮忙注意有没有异常的病人签字记录。”
他没说下去,但我懂了。他不是一个人在赌。
凌晨两点四十分。我走进配药室。
取出氯化钾注射液。10ml,1g,玻璃安瓿瓶。再从另一抽屉取出生理盐水。
换,还是不换?
氯化钾快速推注,几秒钟就能让心脏停搏。这是许文浩选它的原因——干净,查不出来。
但ICU的输液泵有速率限制。如果通过输液泵泵入,时间太长,浓度会被稀释,达不到致死效果。
我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所以他不走泵,而是让人用手持注射器,直接接入中心静脉导管推注。几秒钟,干干净净。
换了,篡改医嘱,犯罪。不换,三点半,那针推进去,她就死了。
配药室有监控,但凌晨两点,画面只存本地,七天覆盖。我背对摄像头,用身体挡住操作台——实习时偷吃零食练出来的本能。
撕标签时,手指发抖,撕坏边角。停了三秒,深呼吸,用透明胶带一点点粘回去。不完美,但凌晨三点半,没人会仔细看。
但我留了后手——从陈医生治疗车上,“借”了另一支真正的氯化钾。
凌晨两点五十分,我走出配药室,迎面撞上陈医生推治疗车经过。
车上放着一支氯化钾,标签朝上。我假装被绊了一下,扶住治疗车边缘,右手顺势滑过那支药——手指勾住底部,往自己袖口一拨。动作很快,像偷零食时练出来的本能。
他看了我一眼,两秒。然后继续走,像什么都没发生。
我站在原地,袖口里那支药冰凉。
他不知道我拿了。但我知道他知道。
这就是“配合”的开始。
凌晨三点。我坐在护士站,盯着电子钟。
02:59:47。02:59:48。02:59:49。
走廊里,七个人还在。毛线团收进包,报纸折成四方形,揉太阳穴的女人双手交握,指节发白。
他们在等结果。
0:00:00。陈医生推着治疗车走向床。经过我身边时,停下,从口袋掏出一样东西放在台面上——一张折叠纸条。
我展开。上面只有一行字:“我女儿在许文浩手里。配合我。”
我猛然抬头。他已推开门,身影消失。
凌晨三点零五分。我站在门外,透过玻璃看里面。
陈医生背对我,他没有走输液泵——而是从口袋里取出一支手持注射器,拧开输液管接口处的三通阀。
老**躺在床上,呼吸机规律起伏。
陈医生将那支“氯化钾”接上注射器——
老**的手动了。整只手臂从肘部抬起,像离水的鱼做最后挣扎。
陈医生愣住,转头看监护仪——心率从82骤降到40,血压骤降,血氧波动。
警报响了。
我冲进去,推开陈医生,抓起急救球囊扣在老**脸上,一边按压一边喊:“准备肾上腺素!”
走廊炸了。脚步声、喊声、椅子倒地混成一团。黄世仁冲进来,被陈医生拦住。许文浩站在门口,金丝眼镜后的眼睛眯成缝。
三分钟后,心率稳定,血压回落。她挺过来了。至少挺过了三点半。
我直起身,后背全是汗。
从陈医生手里拿过那支“氯化钾”,低声说:“配合我。”
他看着我,微微点头。
我把药放回治疗车,推他走出病房。七个人围上来,七张嘴同时张开——
“怎么回事?”
“她怎么还没死?”
最后那句,堂兄喊的。他说完就愣了,像说漏了嘴。
黄世仁瞪他一眼,转向我,换上关切表情:“林护士,我姐姐……”
“急性应激反应。”我打断他,“镇静剂量需要调整。”
许文浩从人群后走出来,声音很轻,只有我能听见:“小林,你比我想象的聪明。”
顿了顿,“但也比我想象的麻烦。”
皮鞋声响,像某种倒计时。

《深夜ICU,七个人在等一个人咽气》资讯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