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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里，亲家公坐在我精心挑选的沙发上，翘着腿，抽烟喝茶。
烟灰落进沙发缝里，糊出一片灰白色。
我脑子发懵，还是维持着应有礼数：
“亲家母？你们什么时候来的？怎么没人告诉我，也好去接一下。”
“都来五天了。”
五天。
张志远带人来店里吃霸王餐的前一天。
他那天只字未提。
我扯了扯嘴角：
“你们打算玩多久？我好抽时间陪陪你们。”
亲家母摆摆手。
“不用，你专心挣钱就行。”
“以后有的是时间，我们想先跟孩子培养培养感情，以后就由我们老两口照顾孩子。”
“以后？”
亲家母笑得合不拢嘴。
“是啊，志远、琳琳都是孝顺的好孩子，接我们过来养老呢。”
“养老？在这里？”
亲家公喝了口茶，眼皮都没抬，”嗯”了一声。
我快速换了鞋，冲进卧室。
衣柜空了。
我的物品、老伴的遗照，全没了。
摆上他们的搪瓷缸和收音机。
我的床上四件套也换成了暗红色。
这时，张志远和夏琳从卧室出来。
张志远抬手指向阳台：
“妈，你的东西没扔，都在阳台。”
阳台上，两只行李箱孤零零放着。
他看我脸色不好，轻声说：
“这房子虽然不算小，人多了太吵，我爸妈不如你身体硬朗，喜欢清净，所以帮你把东西收拾好了，你今晚就搬出去吧。”
“你这间房采光好，通风，适合老人住，我爸妈都挺满意的。”
我问：
“这是我的房子，你让我搬出去？”
“妈，你别多想，只是，暂时的。”
“暂时？”
我指着亲家母。
“他们说要在这里养老。”
“你们想让我搬哪？住多久？”
张志远抿了抿嘴唇，没说话。
我转头看夏琳：
“你也同意赶走我？”
张志远皱眉。
“妈，你说话别这么难听，什么叫赶，这不是跟你商量，都是一家人，你何必这么胡搅蛮缠？”
“你们把东西都给我收拾好了，这叫商量？”
夏琳低着头：
“妈，你这几天住店里，不是住的挺好的吗？”
我攥着拳头。
“所以，你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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