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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别墅,我撒开丫子就往餐厅跑。
这几天虽然我不在,但猫盆里依然倒着新鲜的猫粮。
我趴在地上张嘴就要干饭。
嗷呜一口,却咬了个空。
谢与年端走猫盆,扶着额头说:“你现在是人,不能吃猫粮。”
他犹豫了一下:“你能吃人类的饭吗?”
我用力点头:“可以,咪连垃圾桶里人类吃剩的食物都能吃。”
听我这么一说,谢与年的眼眶一下就红了。
“我马上就去做猫饭。”
谢与年速度飞快,很快做好一盆猫饭。
我用不来筷子,将脸埋进盆里就开吃,最后满脸都是饭粒。
谢与年替我擦掉脸上的饭粒,拿了勺子一勺一勺给我喂饭。
旁边管家叔叔经过,看到这一幕,手里抱着的文件哐当一声就掉在了地上。
吃完饭我心满意足地靠在沙发上,本能地抬起手**手背。
谢与年眼疾手快地按住我的手腕:“别!你现在是人,不能舔毛,不是,不能舔手。”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双手,瘪了瘪嘴,有点失落。
谢与年这时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问我:“你......怎么会变**形?”
我没心没肺地摇了摇头,眼睛忽然瞥见抽屉里一袋妙脆角。
我顿时双眼一亮,抓出两个妙脆角放在脑袋上。
“咪的耳朵回来了!”
谢与年憋着笑拿下妙脆角。
“你先去洗个澡吧。”
我低头嗅了嗅了自己,好几天没洗澡,身为一只有洁癖的猫,我立马坐不住了。
我朝谢与年伸手,理直气壮地说:“你帮咪洗。”
谢与年的脸腾地红了:“我让张妈帮你。”
“不行,”我叉着腰,“以前都是你给咪洗的。”
谢与年语气无奈:“以前你是猫,我可以帮你洗澡,现在怎么行?”
“现在咪也是猫!”
最后谢与年到底没亲自上手,他把张妈叫了进来。
我趴在浴缸里任由张妈搓洗,泡沫堆了我一头一脸,舒服得我咕噜咕噜直哼哼。
谢与年拿着毛巾等在门口,我一出门便立马给我擦头,动作很轻,跟他以前给我梳毛时一模一样。
擦到一半,他手机响了,是比较紧急的视频会议。
他轻声哄我:“你先自己擦头,我接个视频。”
视频接通,电脑屏幕上一排西装革履的高管正等着他讲话。
我把毛巾放在一旁,脑袋怼上去胡乱左右晃了几下。
指甲有些长了,磨得毛巾沙沙响。
于是我直接坐进了谢与年怀里,把手伸到他面前,理直气壮地说:“你该给咪剪指甲了。”
谢与年整个人僵住了,屏幕那头的高管们也僵住了。
谢与年盯着我,又盯着屏幕上那排目瞪口呆的脸,喉结滚了滚:“乖,我在开会,等会给你剪。”
小猫咪哪里听得懂人话,于是我把指甲钳塞进他手里。
他叹了口气。
接下来的视频会议中,谢与年一边面目不改色地讲着季度报表,一边小心翼翼地给我剪指甲。
屏幕那头的高管们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只当自己瞎了聋了。
剪完指甲后,我打了个哈欠。
直接走进主卧爬上那张两米宽的大床,掀开被子钻进去。
谢与年站在卧室门口,表情十分复杂。
“你睡这儿?”
我想像以前那样蜷缩在枕头上,但枕头太小了。
我气恼地对着枕头拍了一巴掌。
谢与年站在那儿半天没动,最后像是放弃了一切挣扎,慢腾腾地走过来,在我身边躺下。
我翻了个身,把脚搭在他腿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