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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脑懵了一瞬。
“怎么可能,交付了为什么我不知情?”
“是顾先生说您最近忙,让我们按婚房方案施工,完工后也只需要向他汇报。”
我攥着手机,浑身血液骤然凝固。
这八年,我衣服洗到泛白都舍不得扔,一顿饭超过十块,宁愿挨饿也舍不得吃。
才好不容易攒下继续,在海城安家。
顾晏时凭什么把我的房子,改成他的婚房?
愤怒推翻了我所有的理智。
我拖着病体,冲去别墅区。
见到我,温婉宁明显一愣。
“知意,你身子还没好,不呆在医院,来我家做什么?”
“这是我买的房子。”
我掐着掌心,死死盯着她。
闻声,顾晏时快步护在她身前,生怕我激动会伤了她。
“叶知意,你搅黄我们婚礼还不够,还想来我们婚房继续闹事?”
我红着眼嘶吼,掌心都被掐出血:
“这是我攒了八年才好不容易买的房,你们凭什么擅自用来做婚房?!”
顾晏时眼底没有半分愧疚,反倒轻蔑笑出声:
“你当初找装修队按四人份设计,不就是想跟我们一起住吗?”
“婉宁大度,特地给你留了一间房,你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话语刚落,温婉宁就攥着我手腕,强拉着我去看房间。
房间在负一层。
阴暗潮湿,狭小到只能塞下一张单人床。
“知意,这里虽然环境差点,但你住在下面不会天天看见我和晏时,免得心里难受。”
她勾起红唇,凑到我耳边:
“反正你最擅长吃苦,**到陪着晏时在出租房熬了八年。”
“再熬半辈子对你来说,也不算什么。”
我本就紧绷的精神,在这一刻彻底崩断。
我猛地甩开她的手。
脚步声传来,她故意往后一摔,捂着肚子,哭喊:
“知意,你就算恨我抢了晏时,也不能害我的孩子啊!”
没给我解释的机会,顾晏时冲进来,狠狠将我推开。
我踉跄摔倒在地,流产的伤口被牵拉,又带起一阵锐利的剧痛。
“晏时,我肚子好疼......”
温婉宁攥着男人衣角,眼泪说来就来。
瞬间激的顾晏时阵阵心疼。
怒声朝我警告:
“叶知意,你怎么变得这么歹毒,连孕妇都下得去手?”
“要是婉宁和肚子里的孩子有一点闪失,我要你陪葬!”
他心疼的抱起温婉宁,头也不回地向外冲。
三年前,我被醉汉**在巷子口的时候,顾晏时也是这样冲向我。
他不顾自己安危,一拳一拳赶跑醉汉。
嘴角还流着血,却笑着替我擦眼泪。
“知意,别怕,我在,我不会让你有危险。”
“婉宁,别怕,我在,我马上就送你去医院。”
我望着他离开的背影,眼泪无声砸落。
曾经替我擦眼泪的人,此刻也替温婉宁擦着眼泪。
同样的动作。
却物是人非。
手机屏幕亮起:
叶小姐,**书已经拟好,明天就可以提起千万赔偿违约诉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