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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门关上的瞬间,无边无际的黑暗瞬间将她淹没。
她的指尖控制不住的开始发颤,顺着指腹一路蔓延,连带着整条手臂都轻轻哆嗦起来。
密密麻麻的恐慌扼住她的喉咙,让她呼吸发紧,每一次换气都带着细微的颤音。
她只能死死咬着自己的唇,用尖锐的痛感强行压下哽咽。
血腥味弥漫整个口腔。
整个嘴唇血肉模糊。
可唯有这样,才能稍微缓解她内心的煎熬。
整整三天过去,禁闭室的门才终于被打开。
傅允岑逆着光站在门口,看着她坐在地上,面色苍白的模样,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
他走上前,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回到房间,端起佣人送来的粥,喂到她的嘴边:
“我知道是蕊盈先为难的你,你才会还手,但她现在毕竟是我**,下不为例。”
说着,他递给她一张黑卡,
“想要什么就自己买,算是给你的补偿。”
季纾月眼底闪过一丝讽刺,还是接过了卡,声音沙哑:
“谢谢,傅先生。”
傅允岑眉头微蹙。
以前,季纾月总爱在他耳边叽叽喳喳。
“老公,吃饭了吗?你胃不好,我给你煮了小米粥......”
“老公,陪我一起逛街!”
“老公老公老公......”
而现在,“傅先生”这个恭敬又疏离的称呼从她的嘴里说出来,让他莫名发闷。
但他还是将心里的异样压了下去。
接下来的几天,傅允岑都陪在白蕊盈的身边。
他们一起坐游轮出海,一起吃烛光晚餐,一起在甲板上跳华尔兹......
每一件事,都是他曾经跟季纾月一起做的。
季纾月看着白蕊盈发的秀恩爱动态,面无表情。
反正很快她就会让傅允岑对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但没过多久,白蕊盈就以一起给傅允岑挑艺术品,把季纾月约到了一个艺术馆。
季纾月看着周围的艺术品都盖上了一层白布,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着什么药:
“先生的喜好,**再清楚不过了,我就不帮着挑了。”
她转身想走,却被白蕊盈抓住了手腕:“这么急着走干什么?我可是给你准备了一个大惊喜呢。”
季纾月顿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果然下一秒,白蕊盈就露出了恶毒的笑容:
“季纾月,允岑信你,我可不信你!今天我就要揭穿你假失忆的真面目!”
话音落下,一个人就被押了上来。
不是别人,正是季纾月过世的奶奶身边的佣人,从小把季纾月当成亲孙女一样疼爱的陈妈!
陈妈看到季纾月,立刻激动了起来:
“大小姐!这女人要毁了老夫人留下的所有遗作啊!......”
与此同时,艺术品上的白布一个接一个地揭了下来。
季纾月瞳孔收缩了一瞬,浑身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