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醒来时,鼻尖弥漫着刺鼻的消毒水味,胸腔像被灌满了水,每次呼吸都带着剧痛。
失败了。
我有些失望。
一转眼,对上顾彦清复杂的眼神:“夏云臻,你就那么爱我?连命都不要了?”
这是我第一次在顾彦清眼中看到动容的神色。
我垂下眼睑,没有说话。
顾彦清站了起来:“你知道我心里只有棠棠,但既然我们订婚了,我还是会履行职责。只要你以后安分守己......”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猛地推开,夏妈妈怒气冲冲闯进来:“夏云臻!我怎么会有你这样**不如的女儿!不过是在化妆间起了点争执,就要找人杀害棠棠!”
顾彦清闻言,神色立刻变得冰冷而锐利:“是你做的。”
听到他们的指控,我竟没有半点意外。
“不、是、我。”
我用尽全力开口,每说一个字,胸腔都像要炸开。
不是我做的,我不想认。
顾彦清沉着脸:“除了你,还有谁会针对棠棠?”
我冷冷看着他:“证据呢?”
“证据在这!”
夏妈妈将一张纸扔在我身上:“那个服务员已经被抓了,他亲口承认是你给钱让他去杀棠棠的,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要不是棠棠考虑到顾家和夏家的脸面签了谅解书,我一定要送你去坐牢!”
顾彦清拿起那份文件看了看,气息瞬间阴沉得骇人。
“证据确凿!夏云臻,买凶**都做得出来,我真是小瞧你了!”
又是证据确凿。
我被绑架性命垂危躺在床上时,他们也是拿着一份绑匪的口供,说我自导自演,证据确凿。
如今的场景,跟当初一模一样。
我疲惫地闭了闭眼,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
“你这是什么态度!”
夏妈妈冲上来,一个巴掌扇在我脸上:“棠棠差点被你害死,你还有脸笑!”
顾彦清的手机响了,顾沁兰的声音响彻病房:“哥,你快来夏家,棠棠姐从警局回来就上了三楼露台,她要**!”
顾彦清的直接猛地收紧:“我马上过来。”
他挂了电话,脸色阴沉地上前,拔下我身上的针头和管子,将我拽下病床:“夏云臻,你最好祈祷棠棠没事!现在!立刻滚去给棠棠道歉!”
床头的机器发出警报,刚缝好的刀口裂开,再次出血。
剧痛让我忍不住闷哼一声,顾彦清不管不顾将我拖拽着往前。
夏妈妈声音颤抖尖利:“夏云臻,棠棠要是出了事,我要你陪葬!”
说完这句,她跌跌撞撞地跑出去。
我被顾彦清带回夏家。
三楼,穿着白裙的夏晚棠坐在露台围栏上,脸上挂着泪痕。
夏爸爸和顾沁兰一群人围着她,着急地劝着。
夏爸爸神色急切:“棠棠,只要你下来,你想怎么处置夏云臻那个逆女都行!”
顾沁兰带着哭腔:“棠棠姐,你快下来,你不要吓我......你要是出了事,我哥怎么办......”
其他人也七嘴八舌地劝着。
“你们别管我了,”夏晚棠流着泪:“夏家只能有一个女儿,姐姐抢走了彦清哥哥,还是不愿意放过我。既然她想让我死,那我**就是了......”
顾彦清急红了眼,将我像狗一样丢在地上:“该死的是她!”
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语气是我从没听过的焦急:“棠棠,你快下来,别做傻事,你要是出事我会疯的!”
“我把夏云臻给你带来了,随便你怎么出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