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娘把衣服翻来覆去看了一遍，又捏了捏面料，满意地点点头，可语气却带着几分犹豫，开始还价：“料子是好，款式也好看，就是有点贵，能便宜点不？要是合适我在买条裤子，来一套，我一个老**，也没多少闲钱，就是想给我孙子买一身，过年穿个新鲜。”
赵卫国故作为难地皱了皱眉，语气诚恳：“大娘，您是不知道，这衣服从南方运过来，来回路费、运费就不少，我们真赚不了多少。您要是真心想买，我给您让点，一套46块钱，不能再少了，再少就亏了。”
老大娘摇了摇头，语气坚定，继续砍价：“46还是贵，我最多能出35块钱，行我就买一套，给我孙子穿；不行我就再去别的地方看看。”
“您这砍得也太狠了大娘。”赵卫国苦笑着摆手，心里却有了底——大娘是真心想买，就是想多省点钱，故意往低了砍。
他沉吟了几秒，像是下定了决心，语气恳切：“这样吧大娘，您是我这摊的第一单生意，图个吉利，也图个好彩头，43块钱，您看行不？这已经是底线了，再少，我们真的就赔本了。”
老大娘还是有点不满足，又磨了几句：“再让点，再让点我就买了，38块钱，行不行？大娘以后还来你这买，也给你介绍顾客。”
赵卫国假装咬了咬牙，一脸肉疼地点头：“得！38块钱就38块钱！大娘，看您这么有诚意，我就不赚您钱了，就图个开张大吉。您去镇上的服装店看看，这么好的衣服，最少得50多块，您绝对不吃亏。”
老大娘这才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行，小伙子，你真是个实在人。我孙子今年五岁，穿哪个号合适啊？”
“五岁穿中号正好！”李慧娟连忙上前，从架子上取下中号的棉袄，手脚麻利地叠好，塞进包裹里，笑着说道，“大娘，我给您包起来。”
老大娘接过包裹，小心翼翼地从兜里掏出38块钱，递到赵卫国手里，笑着说道：“谢谢你啊小伙子，还有姑娘，你们真是太实在了，以后我还来你这买。”说完，抱着包裹，慢悠悠地走了。
有了第一单生意，俩人明显放松了不少，脸上都露出了欢喜的笑容。李慧娟也渐渐放开了，不再像一开始那样拘束，敢主动跟凑过来的顾客搭话、介绍衣服，语气也越来越自然。
没过一会儿，一个穿着碎花棉袄的年轻媳妇，牵着一个扎着小辫的小姑娘，慢悠悠地走到摊位前。
她一眼就看到了李慧娟身上穿的衣服，眼睛一亮，快步走上前，伸手摸了摸同款外套，语气带着几分欢喜：“这衣服真好看，洋气又合身，多少钱一套啊？我也想给自己买一套，再给我闺女买一套。”
李慧娟心里一喜，连忙迎上去，学着赵卫国的样子，耐心介绍：“姐，60块钱一套，这面料是纯棉的，穿着透气又舒服，还显白，您穿肯定好看。您要是不嫌弃，可以在身上比一比，不合适我们再给您换号，保证您穿得合身。”
年轻媳妇拿起衣服，在身上比了比，又让闺女试了试，看着镜子里合身又好看的衣服，满意地点点头，转头跟赵卫国还价：“两套一起买，能不能便宜点？100块钱行不行？我经常来这赶集，以后还来你这买，也给你介绍亲戚朋友来。”
赵卫国笑着摆手，语气诚恳：“姐，这两套原价110块，您一下子砍10块，我们真没多少利润了。这样吧，105块钱，我再送您一条围巾，跟您的衣服特别配，戴上又暖和又好看，您看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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