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行煜走过来,冰冷的指尖划过她白皙的脸颊,果断地扣住她的手腕。
许言欢哽咽摇头,眼泪滴落在纸上,“那是我们的孩子啊,陆行煜,你不能这么**。”
陆行煜别过目光,压下心底的不忍,强行扒开她的手,摁了下去。
被松开的瞬间,许言欢无力绝望地倒在地上。
“这三天让夫人好好想想,谁也不准放她离开。”
陆行煜拉走苏清婉,冷声说道,连一眼都不肯回头。
许言欢看着房门被用力摔上,心头悲痛地靠在墙壁上。
次日,男人才再次进来,还拿了点心,“这是你最喜欢的,尝尝?”
“蛇救活了?”
许言欢却只是冷静抬眸,眼神无神,了无生气,陆行煜微微皱眉。
“你还不认错吗?”
陆行煜坐在她身边,那刺鼻陌生的香水味让许言欢作呕,往旁边移了好几步。
“我们的孩子会再有,但那蛇对婉婉来说,就像是亲人。”
许言欢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再有?”
“不会再有了。”
面对她陌生疏远的模样,陆行煜压下心里一闪而过的慌乱,只当她闹脾气。
“等后天,我带婉婉回去族里,你再出来。”
陆行煜抿唇,将那点心放好。
等他离开,许言欢跌跌撞撞地起身,看着那些点心,两行清泪滑落,全部扔进垃圾桶。
她重新回到床上,蜷缩成一团。
之后两日,门外铃铛声阵阵,直到陆行煜带苏清婉回去。
房门被打开,她刚出去,就看见陆老夫人满眼通红地过来。
“言欢,救救行煜吧。”
“他为了让苏清婉回到族里,孤身挑战人家的族规,九十下鞭痕,会要人命的!”
陆老夫人擦着眼角,慌乱无比地开口。
许言欢听完苦笑,嘶哑晦涩地摇头。
“我要怎么救他?您知道的,他不会听我的。”
连孩子都可以不在意,何况自己说的话呢?
许言欢指尖蜷缩,可陆老夫人抓住她。
“但行煜认可的妻子只有你,你去捞人,最合适的!”
说完,让下人拿来一份文件。
“只要你去把行煜拉回来,这份离婚协议,还有机票,我立刻给你。”
许言欢身体一僵。
她攥紧拳头,闭上眼,点头答应下来。
陆家连夜定好私人飞机,许言欢到达苏清婉族里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凌晨。
她心跳快速跳动,而面前,是陆行煜跪在地上。
曾经说过,只跪父母和妻子的男人,此刻跪在苏家的祠堂门口,而苏清婉满脸苍白地在旁边看着。
“三十,三十一。”
鞭子一下下落在陆行煜的背部,深入白骨。
满地的鲜血,有些已经干涸。
许言欢脚步顿在原地,沙哑喊道,“够了,够了!”
看着那摇摇欲坠的身影,她颤抖着身子,挡在陆行煜的面前。
没落下的鞭子狠狠打在她羸弱的身子上,白裙晕出一道血痕。
“你们疯了吗,对陆家的人动手!”
她眼眶泛红,瞥了眼身后已经晕倒的人,咬紧嘴唇。
陆家的私人医生过来,“夫人,陆,陆少爷的身体在发烧,再不治,恐怕就撑不住了!”
许言欢便让陆家的人将他带走。
苏清婉见状,立刻站出来,“谁敢?!”
“我敢!”
许言欢站出来,眼神冷得可怕,步步上前,“苏清婉,你要回去,可以等人醒了,再跟你继续来这里。”
“但是今天,陆行煜,必须走。”
说完,直接让陆家的人杀出一条路。
私人飞机上,许言欢看着奄奄一息的人,摁下心底的苦涩和难受,别过目光。
当晚,陆行煜被送到急救室里。
“等行煜醒来,我就给你。”
陆老夫人擦着眼泪,许言欢疲惫地点头,在病房里,清理背部的伤。
她休养,结果第二天,陆行煜一醒来,就冲过来,将她摁在病床上。
“谁让你把我带回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