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会上午的议程是主题**,下午是分论坛和供需对接。
茶歇时间,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小宋?”
我转过身。
周蓉端着一杯香槟,站在两步开外。
她比三年前老了些,眼角的细纹深了,妆容也更厚了,但那副居高临下的姿态一点没变。
她身后跟着恒通的几个高管,裴泽也在其中。
他看见我和周蓉面对面,脸色一下子变了,快步走过来:“周总,我们该去……”
“急什么。”周蓉抬手拦住他,眼睛却一直看着我,“碰见老熟人了,聊两句。”
她上下打量着我,嘴角勾起一抹笑:
“真没想到啊,你居然在远东做行政总监了。三年不见,出息了。”
“周总过奖。”
我转身要走。
“等等。”
她叫住了我。
然后她对身边的人说:“你们先去,我跟小宋叙叙旧。”
裴泽站在原地没动,眼神在我和周蓉之间来回。
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被同事拉走了。
茶歇区的角落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周蓉靠在立柱上,慢悠悠地呷了一口香槟:“小宋,我听说你跟裴泽在打离婚官司?”
我没接话,拿起桌上的矿泉水,拧开喝了一口。
“其实我一直想跟你说声抱歉。”她听不出半点歉意,“当年我跟裴泽,真的就是上下级关系。是你自己想多了,把好好一个家拆散了。”
我放下水瓶,转过身看她。
“周总,你知道我在摩洛哥的时候,最常想的一件事是什么吗?”
她挑眉。
“我在想,你当年跟我说的那句话。”
“你说,一个被养废了的女人,除了年轻,还有什么?”
她的表情僵了一下。
“你说得对。”我笑了笑,“我那时候确实除了年轻,什么都没有。”
“但还好我有年轻。”
“年轻就有无限可能。”
我往前走了一步,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晰。
“我用三年时间,做到了的行远东政总监。我学会了法语,学会了谈判,学会了在十二个**之间协调运营。”
她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而你呢?”我继续说,“你快五十了吧?靠跟下属暧昧来证明自己还有魅力,靠抢别人的老公来证明自己还年轻。周总,你连年轻都没有了,你还剩什么?”
“啪——”
她手里的香槟杯重重放在旁边的桌子上,酒液溅出来,洒了一桌。
“宋离,你别太过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