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我身边一直沉默的萧翊，冷哼一声。
“别说的你好像很在意婉芸一样，别忘了父皇**的时候，你可是为了活命，把责任全推到婉芸身上。”
裴昭慌张摇头，他盯着我。
“婉芸你相信我，我从来没想过要你死。”
“我当时可以保证你不会有性命危险。”
“我们那么多年的情谊，你真的不相信我吗？”
他说的情真意切，我却一点都不信他。
我们曾经的情谊，早在那些仇恨**里消耗掉了。
我和萧翊走出了大牢。
耳边似乎还有父亲和哥哥的呼救声。
萧翊担忧地看着我：“先回晋王府吧。”
“你跟裴昭夫妻不和，跟沈家来往甚少的事情，父皇和母后一直知情。”
“母后已经求了圣旨，让你和裴昭和离。”
“沈家以后与你再无任何关系。”
我惊愕地看着萧翊。
短短两日，他竟然为我做了那么多。
我是沈家女亦是裴昭的妻子，
想要不受惩罚，必然是他付出了我想象不到的代价。
“为什么？”我听见自己有些颤抖的声音。
萧翊收起脸上的浅笑，盯着我正色道。
“因为我喜欢你。”
说完这句，他的耳尖似乎红了几分。
“婉芸，五年前你在边关打胜仗那次，我就喜欢**了。”
“我从来没见过哪个女孩子，像你一样能骑在马背上奋勇杀敌。”
“我本想跟父皇请旨娶你，可你先一步跟裴昭订了婚约。”
我怔愣看着他半晌。
我从来不知道他对我有这样的心思。
可我实在没办法给他承诺。
我和裴昭从小一起长大，他娶我都能是为了兵权。
面对萧翊，我真的不敢再进一步。
好在边关吃紧，皇上命我和萧翊尽快奔赴前线。
出发前一日，皇上下令查抄沈家和裴家。
沈父官职被罢免，全家流放岭南。
沈嘉瑜泄露机密时已经嫁给裴昭，他有通敌叛国之嫌，判秋后问斩。
萧翊告诉我，裴昭想见我一面。
我犹豫再三还是去了。
短短几日，裴昭已经瘦的不成样子，脸颊消瘦，白发长出许多。
看到我，他瞳孔颤动：“婉芸，你终于来见我了。”
我神色淡漠：“说吧，见我什么事？”
裴昭眼底涌出一股悲伤。
“我们之间只剩冷漠了吗？”
我冷笑：“不然呢？裴昭你不会忘了，过去三年，我们是如何厌恶彼此的吧。”
裴昭眼中蓄起泪水，拼命摇头。
“婉芸，我没有厌恶你，那时我只是想让你温柔一点，放弃去战场，能在家中相夫教子。”
“这几日，我一直在怀念我们在边关骑马赏月的画面。”
“越想越觉得我亏欠你太多。”
我唇角扬起一抹讽刺的笑。
“裴昭，既然你喜欢能在家相夫教子的女人，那你娶那样的女子就好，为什么非要改变我呢？”
“你说你想要相夫教子。”我嗤笑一声，“可我的孩子被你下药害死，你哪来的脸说这种话。”
裴昭脸上的血色瞬间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