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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宋济聿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温和,甚至带着一丝安抚。
“别怕,在家里等我。”
“我来接你。”
十分钟后,宋济聿推开了门,外面的人也散了。
刚走进客厅,林瑶看见是他,眼圈瞬间红了,扑进了他的怀里,号啕大哭。
“济聿,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我的!”
“他们好可怕!爸妈被抓走了,我只有你了!”
“我们走,我们离开这里,我不想再待在这里了!”
宋济聿依她所言,将几乎崩溃的她,带离了这个是非之地。
车子在夜色中穿行。
最终,停在了西郊一片荒无人烟的地方。
当林瑶看见那间废弃诊所的招牌时,整个人控制不住地发抖,牙齿打着颤。
她才终于意识到,自己将要面对的是什么。
“不…… 不!”
“济聿!你不能这样对我!”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原谅我!”
林瑶跪在地上,涕泪横流地忏悔,试图去抱宋济聿的腿。
宋济聿面无表情地避开了。
他没有理会她的哭喊和哀求,抓着她的手臂一点一点拖了进去。
随后宋济聿便将她绑在了那张我曾经躺过的简陋铁床上。
他没有用药或者打骂她。
只是在房间的正中央,放了一个巨大的沙漏。
他平静地说,
“这个沙漏漏完一次,是十二个小时。”
“每一次漏完,我都会进来,问你一个问题。”
“如果你答得让我满意,我就放了你。”
说完,他转身离开,关上门并且锁死,将她一个人留在里面。
恐惧,饥饿,寒冷。
以及对下一个问题的未知感,像无数只蚂蚁,疯狂地啃噬着林瑶的神经。
极度高压下,她开始出现幻觉。
她仿佛看到了墙壁上渗出血来。
仿佛看到了我干瘪的身躯,心脏那处空了一块,飘在天花板上,冷冷地看着她。
她尖叫,她挣扎,但手脚被牢牢地绑住,动弹不得。
十二个小时后,门被推开。
宋济聿走了进来。
他看着林瑶,问出了第一个问题。
“你把那杯加了料的水递给赵遥时,她对你说了什么?”
林瑶愣住了。
她怎么可能记得五年前的一句话?
她哭着求饶:
“我不知道…… 我真的不记得了…… 济聿,你放了我吧……”
宋济聿什么也没说,转身将沙漏倒转过来,重置了计时。
然后,他再次转身离开,关上了门。
又一个十二小时的煎熬。
时间到,宋济聿再次走进来,问出第二个问题:
“赵遥遇害之前,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
林瑶彻底崩溃了。
她怎么可能知道!
她根本不在现场!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啊!”
她疯狂地尖叫、咒骂、哀求。
但宋济聿依旧是面无表情地重置了沙漏,再次离开。
希望一次又一次地升起,最终又被无情地碾碎。
循环往复。
林瑶彻底精神崩溃。
她开始用头去撞击铁床的栏杆,试图**。
但宋济聿早已料到,包上了厚厚的海绵,她求死不能。
不知过了多久。
当宋济聿最后一次推开门时,
林瑶已经麻木,躺在床上痴痴地看着天花板,嘴里不停地念叨着。
“我来答题了……”
“我知道答案了……”
“她什么都没说…… 她一直在叫你的名字……”
“济聿…… 济聿……”
她彻底疯了。
这一次,宋济聿走了过去,解开了绑住她手脚的束缚带。
像丢一件垃圾一样,将她丢在了那间废弃诊所的门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