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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事会表决那天，周也寒被暂停全部职务。
他开发的竞价系统同步关闭。
关闭前，周母将**记录公开给所有内部成员。
周也寒口中的公平，实际只有一条隐藏规则。
账号萧月，无条件覆盖其他竞拍结果。
他的母亲、合伙人，甚至几个出高价购买会议时间的高管，都曾被萧月覆盖。
合伙人当场撤回合作。
几名高管联名要求审计。
萧月却在网上发文，说自己遭受原配打压，所有赠款都是周也寒自愿。
她还上传一段录音。
录音里，周也寒亲口说：“嘉宁不会离开，她闹过以后自然会回来。”
**很快反转。
这一次，所有人骂的不是我。
周也寒在医院楼下站了一夜。
第二天，他拦住我。
“网上的事，我会处理。”
“与我无关。”
“萧月发的录音不完整。后面还有一句，不该一直让你等。”
我看着他：“后面那句能让洛洛的手术提前六个小时吗？”
他哑口无言。
我绕过他，他却从口袋里拿出一只修复好的银手链。
“我从医院找回来的，消过毒了。”
坠片被擦得很亮。
背面的“嘉宁”还在。
他试图替我戴上，我收回手。
“扔了吧。”
“这是我们七周年的礼物。”
“被别人戴过，也被你扔过。”
我按下电梯键。
“周也寒，东西不是修好就能回到从前。”
电梯门打开。
他站在外面，没有再追。
下午，**工作人员送来财产保全通知。
萧月的账户被冻结，工作室资产进入清算。
她冲到病房外，跪在我面前。
“嘉宁姐，求你撤诉。”
我越过她往前走。
她猛地抱住我的腿。
“八十万我真的花完了。也寒送我的首饰、包和车都可以给你，求你别让我坐牢。”
“你拿走的不只是钱。”
“洛洛不是已经救回来了吗？”
我停住脚步。
萧月像抓住希望，急忙说：“她现在好好的，你也没损失什么。可我要是留下案底，这辈子就毁了。”
病房门从里面打开。
周也寒站在那里。
他显然听见了全部。
萧月爬过去抓住他：“也寒，你帮我说句话。我做这些都是因为爱你。”
周也寒低头看了她很久。
“暂停手术的国外专家意见，是不是也是你伪造的？”
萧月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律师将鉴定结果递过去。
所谓国外专家的邮件，来自萧月自己的备用邮箱。
她故意延误手术，只为了让我输掉最后一次竞拍。
周也寒看完，身体晃了一下。
他抬手拨通报警电话。
萧月扑过去抢手机。
“最终签字的人是你！”
“对。”
周也寒没有躲。
“所以该付代价的人，也有我。”
电话接通后，他主动报出自己的名字。
“我要举报有人伪造医疗意见，干扰未成年人手术。另外，我本人涉嫌违规调用监护权限，愿意接受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