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珩整个人僵在原地,眼底满是难以置信。
他不愿意相信。
在他面前永远温顺柔弱的夏若棠,怎么可能心思歹毒到纵火害人?
可跪在地上的下人崩溃到磕头认错。
她们不停磕头道歉,直到血肉模糊。
“傅总,我们真的知道错了!”
“自从收了夏小姐的钱之后,这一个月来我们每夜都做噩梦!”
“所有的一切都是夏若棠一手指使,我们只希望阮小姐放过我们。”
傅司珩眼底翻涌着怒火,转身大步冲向主卧。
他一把攥住夏若棠的手腕,将她从床上拽起来。
“**,你给我解释清楚!”
夏若棠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跪在地上的下人,脸色瞬间煞白。
她慌乱着摇头装傻。
“司珩哥哥,她们是谁啊?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误会?”
傅司珩冷笑出声,笑的让人汗毛倒立。
眼见瞒不住,夏若棠双腿一软跪在地上,泪水汹涌而出。
“我承认,是我安排的!”
“司珩哥哥,我是因为太爱你才这样做的!”
“我只是想让暮暮姐离开,从来没想过害死她!”
“我愿意道歉!等暮暮姐回来你让我怎么赔罪都可以,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她声泪俱下,苦苦哀求。
可傅司珩眼神冰冷。
他懒得再多看她一眼,冷声吩咐保镖:
“进来。”
几名保镖端着炭火盆走进来。
夏若棠看着炭火盆,浑身冷汗直冒,彻底慌了。
“司珩哥哥,你不能这样对我啊!”
“我还怀着你的孩子!你曾经说过会给我和孩子一个家,你不能这么狠心!”
“我的孩子?”
傅司珩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
“你这种心思恶毒的女人,根本不配生下我的孩子。”
“如果我今天不惩罚你,以后你肯定会做出更加丧心病狂的事情。”
话落,他抬脚狠狠踹在她腹部。
而保镖不顾她撕心裂肺的挣扎,硬生生将她的手掌按进炭火之中。
“啊!”
蚀骨的剧痛连着神经逼的夏若棠发出绝望的惨叫。
“傅司珩,我恨你!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恨我?”
傅司珩眉眼淡漠。
“你如今经历的一切,全都是你欠暮暮的。”
“我什么都不欠她!”
夏若棠疯癫大笑,泪水汹涌。
“是你亲手**了我们的孩子,你会不得好死的!”
“我终于明白阮暮为什么走得那么果断!你根本就是个疯子!”
“你这般丧心病狂,永远都得不到半点真爱!”
邪恶的诅咒彻底激怒傅司珩。
他一把掐住她的脖颈,眼底带着杀意。
“我不得好死?那我便让你先下地狱陪葬!”
夏若棠泪流满面,喉咙发出细碎的呜咽声。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不该贪念不属于我的一切,不该被你的温柔蛊惑。”
“暮暮姐,对不起······我真的后悔了。”
可迟来的忏悔,早已毫无意义。
傅司珩松开手,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
“带走。”
“把她送进监狱,动用傅家的关系,让她这辈子都别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