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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多月，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手段，打听到了弟弟现在住的医院。
不过，以他的地位，手眼通天。
只要他想找。
这一天，只是早晚的问题。
我只是没想到，他还会来找我。
“钱，我已经还清了。”
我不想跟他过多纠缠。
看到他，就想起那四年的种种。
惶恐、失败、不安、沮丧……
即便有几个浓情蜜意的时光，也都被那些负面的情绪掩盖。
无时无刻不在提醒我，有一个多么糟糕的过去。
他闭了闭眼，像是在隐忍什么。
我这才注意到他眼下的乌青。
整张脸，是从前少见的憔悴。
“知予，我们之间，就只剩下钱了吗？”
“不然呢？”
我反问。
当初，是他要算得这样清楚。
是他担心我算计他的钱。
是他把钱看得这样重。
“我们在一起那么多年，那天在医院说的话，本意不是让你还钱。”
“你怎么就气性这么大，不声不响，丢下一个破字条一走了之。”
“还有，你哪里来的150万？给弟弟治病，不是已经花光了所有的钱了吗？”
说到这里，他有些心虚地躲避了下眼神。
“你弟弟的事，我也是后来才调查清楚。”
“是向静宜有意蒙蔽我。”
那时候，如果没有洛衡。
我和弟弟还有女儿，今天会是怎样一副光景呢？
“哪里来的钱，对你而言重要吗？”
“反正结果是，我一分钱都不欠你。”
我晃了晃手里的食盒：
“小佑等着吃饭，你可以离开了吗？”
病房的门被从里面打开。
弟弟估计是听到了我们的谈话。
他挺胸挡到我面前，恨恨看着霍为舟。
“你来做什么？要等着看我们姐弟的笑话吗？”
“真是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了。”
“我很快就会拥有一个全心全意疼姐姐的**，可惜，那不会是你！”
霍为舟脸色一变。
“小佑，够了，胡说什么。”
我不是怕惹霍为舟生气。
只是，不想把洛衡拉进这趟浑水里。
他已经帮了我们太多了。
可此时，霍为舟已经听进耳朵里。
“是谁？！”
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质问。
“你没有资格知道！”
弟弟拉着我进了病房。
门轰然一声关上，将霍为舟隔在外面。
许久，外面都没有动静。
或许已经走了。
弟弟一边吃饭，一边小心翼翼看我。
“姐，我只是气不过，那个人当初那么对你……”
我抿了抿唇。
“你好好养病。”
“他那样的人，不值得影响我们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