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
这手镯是成亲那日,他亲手戴到我手腕上的。
象征着侯府主母的身份,因此我从未离过身。
谢沉舟双手抑制不住地哆嗦着,缓缓揭开了白布。
入目的是一具面目全非,残缺不全的**。
只有那截带着手镯的手腕,昭示着,这就是我。
就在这时,闻讯赶来的陆知瑶惊恐地捂住了胸口。
“侯爷,姐姐气性也太大了。”
“她就算想气您,也不能找一具无名尸来触侯府的霉头啊?”
“这也太晦气了……”
她刚说完,谢沉舟眼底的慌乱瞬间褪去。
“你说得对,只一个镯子不能说明什么。”
他说着,就冷哼一声。
“为了演好这场戏,沈清欢还真是下了血本了。”
“居然连主母手镯都舍得褪下来,带在这具不知从哪找来的**上。”
捕头见他还是不信,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
“侯爷,除了手镯,我们在现场还找到了其他证据。”
布包打开,里面是我沾了血的贴身玉佩。
以及一把短剑。
这正是谢沉舟昨天亲手扔给我杀狼的佩剑。
可此时的谢沉舟深信了陆知瑶刚才的话,哪还听得进去?
他冷冷地看着眼前的一众捕快。
“我不知道沈清欢究竟给了你们什么好处。”
“看在顺天府的面子上,我不追究你们的责任。”
“立马给我滚!”
官差们面面相觑,显然没见过这么固执的人。
谢沉舟见他们还不走,瞬间怒火中烧。
“好好好!”
“沈清欢既然这么喜欢装死,那我就成全她!”
说着,他就看向了福伯。
“立马取来笔墨。”
福伯战战兢兢地端来笔墨纸砚后,谢沉舟没有丝毫犹豫,就写下了一封休书。
“沈氏善妒,今立休书,从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写完后,他将毛笔重重地丢在了地上。
“把这封休书,给我贴在侯府的大门上!”
“告诉全京城的人,从今天起,她沈清欢不再是我谢沉舟的妻子!”
福伯领着全侯府的下人跪了下来。
“侯爷三思!”
休妻是极其严重的事,不管夫人是否活着,都不妥!
可谢沉舟却铁了心。
“三天!”
“我只给她三天时间。”
“三天内,如果她不自己回来跪下认错,我就把这封休书送去衙门!”
“衙印一落,休书就彻底生效了,她这辈子都别想再进谢家的大门!”
说完,他就亲手把休书贴到了侯府的大门。
围观的众人瞬间倒吸一口凉气。
我却狠狠地松了口气。
死后能跟这种烂人**关系,不也是一种解脱吗?
